,到底沒能全部消去隔閡。
這會端化帝忽然交代了秘密差使下來——這種差使一般來講都是交給信重之人去做的——衛溪意外之餘也有點誠惶誠恐,生怕辦砸了讓本就不親近的雙方越發雪上加霜。
所以思忖了會,立刻去找田氏:“這事兒的前因後果咱們也不知道,所以到底要怎麽個查法,還得你進宮一趟,請教下娘娘才是!”
“可之前二皇子沒了,行宮如今不許隨便出入,也不知道娘娘肯不肯見我?”田氏正在為難,卻聽底下人稟告說衛銀練回來了。
衛銀練此來正是帶了姐姐口信,照麵之後也不羅嗦,直接道:“姐姐方才打發人去給我送點心時帶了話,說那簡平愉近來很不安份,如今主政的顧相為此十分憂慮,以至於給太子殿下講課時都要分心了!這麽下去,耽擱了太子殿下的功課可怎麽辦?”
話說到這份上,衛溪哪還不清楚皇後之意?
顧韶作為先帝親自定給太子的老師,與太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作為太子的嫡親外家,衛家幫誰這還用說?
所以衛溪挽著袖子查了兩天,就去給端化帝稟告:“這回天花之事,確實與老燕國公、簡離曠有關!”
他沒提到簡夷猶,原因很簡單,晉國大長公主不喜歡駙馬簡離曠,但對兒子簡夷猶不壞。
既然顧韶的主要目的是幹掉簡平愉,那麽就犯不著為此多得罪個深受皇帝尊敬的大長公主。
果然這個結果端化帝非常能接受,他拍了案,問:“前因後果可查清楚了?”
“回陛下的話,臣已知一二!”衛溪心說要不是為了編好故事,我沒查之前就知道真凶應該是誰了,至於需要兩天才來嗎?
他跟他的心腹幕僚結合衛皇後的要求,斟酌各方反應,理出來的“真相”是這樣的:簡離曠偏心長子,厭惡幼子,無奈簡平愉偏偏把爵位傳給了幼子,這讓他非常不滿意。
所以趁簡平愉致仕返鄉,遠離帝都的機會,故意捏造幼子簡虛白的種種惡行,在老父麵前歪曲事實,顛倒黑白,極盡抹黑之能。
而簡平愉根本沒料到兒子會這麽坑孫子,一開始還不怎麽相信,但祖孫一別就是十來年,天長地久的,簡平愉也當真以為簡虛白是個無惡不作的紈絝子弟,為了端正家風,必須清理門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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