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下去了。
簡夷岷瞥她一眼,滿含深意道:“咱們簡氏一族,祖上連鄉紳都沒出過一個。能夠成為遼州高門,全賴祖父之功!如今祖父已去,連追封都沒有一個!這會二叔也沒了,爹那個中散大夫不過是個虛銜,說出去好聽,實則半點權也沒有的。眼下族裏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三叔跟阿虛——他們兩個雖然眼下都上了折子丁憂致仕,可你想三叔乃是科舉出身,還主持了今年的恩科,他正當壯年,來日出孝之後,朝廷會不將他起複麽?”
“至於阿虛,單憑他乃太皇太後養大這點,隻要太皇太後在一日,就是陛下說不得也要給他幾分體麵,起複的問題就更加不擔心了!”
說到這兒,簡夷岷嘿然道,“偏我們這一房,迄今都沒能出個讀書種子!就算出了,難道離得了三房提拔?所以這件事情,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苗氏想到自己年幼的孩子,臉色數變,最終狠下心來,道:“二叔之死,既是諸位耆老聯手徹查,哪還能有什麽內情?夷猶堂弟雖然是悲痛欲絕,當眾質問長輩,確實過了。”
“你也不要真覺得夷猶堂弟多麽可憐!”簡夷岷見妻子想通了,又開導道,“你想這回二叔做什麽沒有哭靈的兒媳婦?晉國大長公主殿下又為什麽不肯來吊唁?說不得就跟他那發妻長興長公主有關係——那可是先帝嫡女,今上的親妹妹!結果成親之後過得還不如尋常女子,你說皇家能咽得下這口氣麽?”
苗氏鄭重點頭:“我曉得了!夫君放心,我雖然同情堂弟,卻怎麽不知道,顧好自己家才是最緊要的?”
這天晚上,很多夫妻之間都有類似的叮囑。
不過三五日下來,簡夷猶已經明顯被孤立了。
他本來就是個不愛說話的性.子,現在這種情況越發沉默寡言。
由於沒有正妻,沈綺陌的身份很多地方很多場合不好跟著他,他成天獨來獨往,愈加顯出孤零零的淒涼來。
這天他忽然到了絳珠閣,說是:“孩子又發熱了,這地方的大夫不夠可靠,想請弟妹幫忙,打發芸姑過去瞧瞧!”
宋宜笑連忙命人去請芸姑,又問孩子的具體情況:“這兒天比帝都冷,孩子又小,得好好照顧才是。我們這兒兩個孩子,都不許她們去庭中玩耍了!”
簡夷猶扯了下唇角,似乎想笑一下,但眼裏冷冰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