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許是景況的不同吧,他從前沉默讓人覺得冷淡中別有一種矜持與孤傲,現在的沉默,到底透出落魄來。
他似乎也察覺到,片刻後芸姑來了,他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芸姑跟著他去了小半日,回來後宋宜笑問她:“那孩子怎麽樣了?路上就染過回風寒,現在呢?”
“也還是風寒。”芸姑道,“不過那邊要我過去其實也不是當真信不過這兒的大夫,畢竟這麽簡單的病症,大夫開出來的方子都是差不多的。卻是那大夫覺得簡家橫豎不是尋常人家,開的藥裏有幾味藥有些名貴,然而那邊打發人去簡家鋪子裏抓藥時,鋪子那邊卻說老國公已經給分了家,那家鋪子乃是大房的,二房要用藥,該拿錢買才對!”
宋宜笑怔道:“但他們不至於身無分文來遼州吧?”
——那藥鋪雖然有落井下石的嫌疑,但老實說也沒講錯。
之前沒分家,簡家子弟病了,去自家鋪子裏拿點藥材,也還罷了。
現在已經分好家了,還是寵愛簡夷猶的簡平愉親自給兒子們分的——那藥鋪是大房產業,不讓二房的人白白拿東西,也是應該的。
不然二房拿了,三房是不是也可以拿?其他族人呢?到最後,這藥鋪還開不開了?
隻是簡夷猶好歹是大長公主之子,之前分家時,簡平愉就算不可著勁兒給他拉偏架,到底不可能什麽都不給他——至於連幾副風寒的藥都買不起嗎?
“沈姨娘私下跟我說,二房分是分到東西了,但都不在遼州!”芸姑沒什麽表情的說道,“而他們之前沒料到丁憂,所帶銀錢有限。瞧著馬上就要過年,到時候人情來往更要花費,所以也不敢亂花。今兒個喊我過去,就是希望我給開副便宜些的藥。”
宋宜笑頓時蹙緊了眉:好麽!這卻是衝著三房來了!
——怎麽說簡虛白也是簡夷猶血緣上的親弟弟,眼下也是堂兄弟的關係,即使兄弟一直不和,看在晉國大長公主的份上,知道兄長過得如此艱難,也該幫一把吧?
不過,二房這回碰的釘子是大房給的。
大房這麽做,多多少少有向三房示好之意。
自己若給簡夷猶那邊送銀子送藥材去,大房豈不尷尬?
不送的話,他日晉國大長公主知道了——這位殿下可是誰弱她幫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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