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治的院判後,除了偶爾打聽下顯嘉帝的安康情況外,什麽都沒做,也足顯他的老謀深算:他要不這麽做的話,這院判哪可能潛伏在顯嘉帝身邊這麽多年?
估計早就被顯嘉帝識破,追根究底揪出簡平愉了!
但簡平愉忌憚顯嘉帝,卻未必忌憚端化帝——這也就是簡平愉命不好,被子孫牽累,叫顧韶抓住機會把他幹掉了,不然接下來院判這顆棋子會在簡平愉手裏玩出什麽花樣來都不好說!
想到這兒,簡虛白都有點冷汗淋漓了,他這祖父一旦得勢,三房可未必有好日子過了!
“呂叔請把東西都收拾下,我待會就進宮麵奏陛下!”定了定神,簡虛白已經大致想好了措辭,吩咐道。
半晌後,宣明宮,偏殿,端化帝氣得一腳踹翻了幾案:“老匹夫!!!早知道當年就不該放他平安返鄉,合該將他千刀萬剮!!!”
皇帝這會最生氣的,其實還不是因此誤會了表弟,以及簡家二房已經絕戶,無人可以發泄怒火,他最惱怒之處在於:他這回等於是被簡平愉玩弄於股掌之上好嗎?!
這對皇帝本來就有點搖搖欲墜的自尊心,簡直是致命一擊!
要不是還有一線清明在心,端化帝現在親自趕到遼州去開棺鞭屍的心思都有了!
“陛下,當務之急,是確認慶王到底是不是皇舅血脈!”簡虛白知道皇帝現在的心情,忙轉移話題道,“咱們之所以懷疑慶王並非手足,皆因院判所言!但現在院判明擺著為人所使,那麽慶王的血脈,是否也需要重新考慮?”
端化帝臉色鐵青,道:“暖太妃妊娠前後,出入行宮後宮的男子,除了阿虛你之外,還有三弟與徐表弟——朕這就召他們入宮,再把暖太妃生的那兒子接過來,當場滴血認親!”
皇帝顯然快氣瘋了,根本不願意再考慮什麽方方麵麵,隻想速速確認了慶王的血脈:如果慶王不是顯嘉帝的血脈,那麽奸夫正好給端化帝做出氣筒;如果他是,那麽端化帝就再去找個出氣筒!
總之端化帝現在迫切需要發泄!
“陛下,萬萬不可!”簡虛白趕緊勸,“宣明宮重地,豈是嬰孩可以隨意過來的?尤其陛下以前從來沒有讓那孩子來過此處,忽然抱了他來,又喚了梁王與徐表哥齊至,外間豈能沒有揣測?如此卻置皇舅一世英名於何地?!”
你把本來很容易查清的事情折騰了這麽久,不就是怕壞了你那親爹的身後名嗎?!
這麽多日子都忍了,這時候功虧一簣怎麽劃得來?!
端化帝聽出簡虛白話中之意,繞著殿柱急走幾圈,才按住怒火,切齒道:“那麽還是請皇祖母辛苦些吧!”
……太皇太後接到這個消息後感到非常詫異:“上次是阿虛,現在怎麽連梁王跟惜兒那孩子都疑心上了?”
待聽玉果說了簡虛白查出那院判為人所迫,存心欺君後,太皇太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暖太妃跟其他太妃不一樣。”太皇太後寒著臉半晌,才冷然說道,“她是亡國之後,又非我族人,所以哪怕生得不是那麽美貌,進宮之後也難免受到排擠!”
太皇太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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