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擔心暖太妃狐媚惑主了,但也不會太關心兒子的一個小妾,之所以這麽說,卻是替慶王擔憂,“倘若那孩子不是我兒血脈,那也沒什麽好說的!倘若是的,卻叫他長大之後如何自處?本來這孩子就沒有外家撐腰了,將來傳出去他被兄長懷疑過,甚至喊了三位表哥滴血認親!他還怎麽過日子?!”
玉果聞言正想安撫,但太皇太後卻已疲倦的擺了擺手,“罷了,事關我兒血脈,確實應該弄清楚——隻是希望皇帝以後不要再這麽糊裏糊塗的,底下人說什麽信什麽了!”
太皇太後這話裏埋怨端化帝不爭氣,被個院判哄住的意思非常明顯了,玉果不敢接話,更不敢外傳,隻小心翼翼道:“那奴婢去徽儀宮接那孩子過來?”
慶王現在血脈未明,知情的人都不敢稱他殿下了,但也不敢出言不遜,隻能用“那孩子”來代替。
見太皇太後點頭,玉果福了福下去辦事。
但片刻後她卻是兩手空空回來的,進殿後使個眼色叫其他伺候的人都退下去了,這才跪倒請罪:“奴婢到徽儀宮偏殿,跟他們說了您要召見那孩子,他們倒是立刻去把孩子抱出來。隻是那孩子這麽點大竟然記人了,一見奴婢就放聲大哭,暖太妃聞聲趕了出來都哄不住!”
本來這樣雖然有點麻煩倒也沒什麽,哄不住,可以用蒙汗藥嘛!
總不能讓皇帝帶人白跑一趟——偏偏今天長興長公主跟玉山長公主都在暖太妃那兒!
其實兩位長公主之前跟暖太妃母子也不是很親近的,自從這母子倆被軟禁後,她們在各自生母的約束上,更是不踏足半步。
然而前兩日暖太妃差點被害死,作為她的主母,於情於理,蘇太後也該有所表示,這幾天,便時常打發女兒長興長公主,前往偏殿探望暖太妃母子。
而長興長公主與玉山長公主關係本來就不錯,她跟暖太妃母子又不算很熟悉,怕自己獨自去了沒意思,就順道邀了同居一宮的玉山長公主一起——玉果未得太皇太後準許,怎麽敢跟她們說內情?
所以看到慶王哭得死去活來,兩位長公主一則是心疼,二則以為太皇太後隻是想孫子了,都說:“看來小弟今兒是去不了皇祖母那裏了,玉果姑姑還是快點去跟皇祖母說聲,免得皇祖母等不到人擔心吧!”
這麽著,玉果怕兩位長公主起疑心,隻能告退回來,稟告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聞言不禁皺眉,但算了算時間,端化帝一行人估計還有點時間才能過來,就叫玉果:“既然那孩子記住了你,那麽你別叫他看見就是——出去另外喊個人去接,想必他總不可能再哭鬧了。”
為了防止慶王來了清熙殿後知道上當,再次哭鬧,太皇太後頓了頓,又道,“你才去接過人,因著長興姐妹的緣故沒能接成,跟著又遣人去接,萬一長興她們還沒走,這不太好。這樣吧,就說哀家得知那孩子哭得厲害,心中擔憂,特賜一碗安神湯。等他喝完之後睡著了,再悄悄抱過來!”
玉果依言去辦,片刻後,宮人果然把昏睡過去的慶王抱過來了。
慶王到後沒多久,外間宮人通稟:“陛下攜梁王殿下、毅平伯世子於殿外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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