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但因為二伯母的維護,此事不了了之。”
簡虛白臉色不太好看——畢竟這種叔嫂亂.倫所出的身世委實尷尬——他望著不遠處的擺瓶,字斟句酌的說道,“爹知道我是他的骨血後,一直想把我要去三房,但二伯母舍不得,就這麽拖了下來。去年天花之事,因我出花,將爹急得跟什麽似的,二伯母心生愧疚,這才鬆口,允我認回生父!”
又說,“當年外祖母從帝陵返回帝都,皇外祖母之所以忽然召了你進宮,其實是受我所托。因為雖然爹說他跟二伯母之間並無感情,也非故意背叛咱們現在的娘,可我終究覺得跟外祖母照麵有些惴惴,怕你看出破綻,這才求皇外祖母將你支開。”
而他之間對於端木老夫人的前來,心神不寧到了溢於言表的程度,也是這個緣故。
宋宜笑見他說完了,深吸口氣,道:“袁侯爺說,你其實……其實就是三房之子!是咱們現在的爹娘唯一的骨血!也就是說,當年娘雖然遭遇難產,但孩子是保了下來的。由於那時候娘跟二伯母都在占春館中待產,所以你跟二伯母親生的幼子,雖然差了幾日出生,但互換之後,也沒人看出來。”
“至於把你跟二伯母之子交換的人……”
“袁侯爺說,是外祖母流放前,專門送到娘跟前的女醫。”
那女醫為什麽這麽做,原因不問可知:簡家二房與三房之間勢同水火,本來簡離曠才學平庸,簡離邈不但考取了探花,娶了郡主表妹,嶽母兼姨母,還是城陽王妃!
這麽著,哪怕簡平愉給二房拉偏架,三房也有一戰之力!
但顯嘉帝登基之後,城陽王府受申屠貴妃牽累倒台,端木老夫人雖然靠著海內六閥早年的交情,得蘇太後進言僥幸活命,卻也被流放塞外——那時候簡平愉倒是位極人臣了!
而且簡離曠休了結發之妻,尚了晉國大長公主,單憑晉國大長公主在顯嘉帝心目中的地位,二房碾壓三房已經不是問題!
這種情況下,儀水郡主難產而去,撇下來的獨子,如果由簡離邈撫養,很難不受到家族內鬥的影響。
一旦簡離邈落敗,簡虛白的下場可想而知!
但簡虛白有了晉國大長公主幼子的身份,就不一樣了——哪怕他一輩子不跟簡離邈相認,平平安安長大的指望,卻大了許多!
“女醫嗎?”簡虛白皺眉思索了會,道,“這不太可能,畢竟二伯母身份尊貴,你是知道的。那女醫又不是二伯母的人,哪來的本事,在二伯母那麽多侍者的眼皮底下,做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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