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事情?”
宋宜笑對於這件事情的知曉,也是全部從袁雪沛那裏聽來的,所以此刻隻能盡力回憶他當時的說辭:“袁侯爺說,當時二伯母的幼子先兩日出生,但身體不是太好,所以就請那女醫幫忙調養——那女醫據說非常擅長調養婦嬰——而娘那會也即將臨盆,女醫得在跟前伺候著,離不開,所以二伯母的幼子,就放到了娘的屋子裏。”
“後來娘生下你,就把你跟二伯母的幼子擱一塊養著。”
“那時候二伯母正在坐月子,自然看不到孩子。”
“你出生後半日左右,二伯母的幼子忽然夭折,伺候的人嚇得六神無主,女醫趁機勸說她們將繈褓互換,把你說成二伯母的幼子——因為你長得酷似先帝,所以數日後抱到二伯母跟前,二伯母一點沒懷疑,還誇獎那女醫將自己孩子調養的好,連才落地的孩子,小半個月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隻是那些伺候二伯母幼子的人,最初為了躲避懲罰瞞下了此事,後來由於某些原因,卻把事情經過悄悄泄露了出去。輾轉被人所知,拿去要挾了袁侯爺。”
“現在想來,這人應該就是梁王了。”
又說,“袁侯爺當時拿了證據給我看的,兩個繈褓,就是你跟二伯母幼子幼時用過的,以及知情人的親筆敘述,上有簽押。那兩個繈褓,我各要了一塊布片,事後悄悄使人查過,確實是你出生前後,二伯母那邊做過繈褓的料子。”
僅僅這樣,她也未必肯信,“但照著他說的時間地點,我的人看到一名仆婦出入梁王府名下的莊子,後來我打發下人記下那仆婦的容貌特征,尋機與二伯母府裏的老人旁敲側擊過,確確實實是幼時服侍過你的——而照二伯母府裏老人一致的說辭,她在一次回家探親時,意外身故,當時二伯母還賞了她家裏一筆銀子!”
簡虛白聽著這番話,再也維持不住平靜之色,神情急劇變化片刻後,喃喃道:“但,我是二伯母與爹所出,這是二伯母的人親口所言,那人是二伯母的心腹,斷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亂說……何況我回到帝都後,曾當麵向二伯母詢問往事,她當時也是這麽說的!”
雖然晉國大長公主公然在府裏豢養麵首,已經不是什麽新鮮事,甚至還撫養了個“義女”聶舞櫻,然而沒有一位母親,希望自己在孩子眼裏,是個蕩.婦。
倘若簡虛白是儀水郡主與簡離邈之子,晉國大長公主為什麽不肯告訴他真相,甚至給自己背上一個與小叔亂.倫的名聲也在所不惜?
從簡離曠這些年來對簡虛白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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