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宮人又說,奴婢過去前一刻,皇後娘娘帶著蜀王殿下往宣明宮而去……”
所以這宮人又趕到宣明宮——然後就親眼見證了一場圍繞著蜀王該不該出繼給陳國大長公主的激烈交鋒!
太皇太後跟許太妃聽到這兒,都是又氣又急,異口同聲問:“那麽結果呢?誰贏了?還是勢均力敵到現在還沒結果?”
宮人苦笑道:“本來讚成蜀王殿下出繼的人跟不讚成蜀王殿下出繼的人是勢均力敵的,但後來衛尚書提議問一問蜀王殿下自己的意思……”
許太妃臉色頓時大變!
果然那宮人歎道,“蜀王殿下說,他願意將來在自己的男嗣裏擇一個過繼給陳國大長公主殿下,但殿下自己,還是希望能夠繼續盡孝於太皇太後、太後娘娘以及生母太妃娘娘膝下!畢竟骨血之親,難以舍棄。而且,太妃娘娘僅蜀王殿下一子,殿下不忍娘娘膝下空虛寂寞!”
“隻要他不被拖下水,我寧可去行宮等死啊!”這個結果,對於許太妃的打擊可想而知!
這一刻,她甚至忘記了是在太皇太後跟前,連自稱都用了“我”。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太皇太後也覺得很是難受,頓了頓才問宮人:“這麽說,最後支持他不出繼的人贏了?”
“……奴婢回來複命時,聽諸公正在商議如何上表娘娘您。”宮人說這話時不敢抬頭。
現在群臣要給太皇太後上表,肯定是反對出繼蜀王的表書了——如果蜀王自己沒有表態,許太妃這個生身之母點了頭,蘇太後這個嫡母肯定也是樂見其成,太皇太後這個嫡親祖母又親自促成,群臣即使反對,也不可能輕易推翻懿旨的。
而得到何文瓊放水的肅王很快就會出現在朝堂之上,到時候他們還有功夫跟精力來跟太皇太後爭論蜀王該不該出繼嗎?
問題是蜀王自己表了態,又打著舍不得生身之母的旗號,且顯嘉帝的血脈也確實不算豐厚,他不願意出繼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算不得貪圖皇家富貴、違背長輩之命——可想而知衛家得了這個把柄之後怎麽可能不趁勝追擊?!
“上表就上表吧!”太皇太後氣得臉色發青,忍了忍,又忍了忍,才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對外就說,哀家乏了,讓蜀王過來侍奉哀家幾日!”
說到這裏對許太妃溫言安慰道,“你不要擔心!這兩天局勢複雜得很,說不得又會有什麽變化呢?讓蜀王在哀家這兒待上些日子,哀家扣著不叫他走,衛家那邊拿他做幌子不方便,回頭少不得要換人——譬如說陸鶴浩,那人也不是什麽好心性的,與衛家同流合汙也就同流合汙罷,左右不能把蜀王這孩子給他們帶壞了!”
太皇太後現在雖然很不高興,但心裏也沒有很擔心——主要是因為簡虛白剛剛跟她說,不日肅王就會出現在朝堂之上。
所以蜀王這兒隻要拖著絆著不讓他繼續被衛家利用,或者不讓衛家利用得太順手,想來衛家怎麽也要換人了!
畢竟到時候朝堂大戰,衛家這邊扶持的人選三天兩頭的缺席,這大位之爭還怎麽爭啊?
但這個消息過於機密,太皇太後當然不會告訴許太妃。
是以安慰了一番,也就打發許太妃回去了。
不知就裏的許太妃當然不會像太皇太後這樣心有成算,她回到自己住的偏殿後,當時就哭了出來:“衛家勢大,太皇太後雖然地位尊崇,然而因著從前朝起就不幹涉朝政,在朝堂之上的勢力,如何能與衛家比?現在衛家鐵了心要拿我兒做幌子去跟蘇家拚,我兒年幼無知竟也信了他們——將來可要怎麽辦?!”
她的心腹宮女自然要勸:“娘娘您冷靜些!事情也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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