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結之前,到底不怎麽放得開,故此揀著不會出錯的話說了兩句,沒敢多待就告辭了。
她走之後,宋宜笑便去了觀鬆小築見端木老夫人,稟告此事:“外祖母您看?”
端木老夫人挑了挑眉,說道:“既是裴則的嫡親侄女,裴家人又指望不上,咱們自然不好不管。你要是沒意見,就在我隔壁收拾間院子,將她從占春館接過來安置罷!府裏有芸姑在,照拂起來也能方便些。”
宋宜笑說道:“外祖母說的哪裏話?裴姐姐與我素有交情,我怎麽會嫌她呢?”
又蹙眉,“隻是近來沒聽說過賀樓獨寒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這就是我想讓那孩子住我隔壁的緣故。”端木老夫人聞言,歎了口氣,說道,“裴則跟離邈的交情,蘇家是知道的。我跟離邈既然在世,哪可能不管裴則的嫡親侄女呢?這幾日來,蘇少歌壓根沒跟咱們這邊說這件事情,可見那賀樓獨寒即使還活著,情況也不會太好。也不知道那孩子知道之後,受不受得住?”
宋宜笑心頭一沉,說道:“如果這樣的話,那還是把裴姐姐接到府裏之後,讓人熬好了安神湯,再緩緩告訴她罷?”
要不然裴幼蕊在占春館聽到承受不住的壞消息,急火攻心之下有什麽變故,到時候別連移到帝都來都不方便,可就不好了。
見端木老夫人頷首表示讚同,她猶豫了下,到底忍不住問道,“外祖母,聞說裴姐姐的叔父之死,與二……與晉國大長公主大有關係?”
“你想問,為什麽裴荷明知道自己弟弟因晉國而死,卻還讓女兒打小生長晉國跟前?”端木老夫人瞥她一眼,嘿然道,“他也算是用心良苦了——他那個老來女,同他那幾個兒子媳婦年歲差距太大了,所以雖然是兄妹,長年不在一塊處著,彼此之間的感情自然也很疏遠。裴荷擔心自己去世後,女兒沒人庇護,會被夫家欺負,故此晉國懊悔當年那樣對待裴則之後,轉而想要彌補在裴幼蕊頭上,裴荷考慮了一回之後,也就答應了。”
“其實當時離邈再三勸過他不要這麽做,因為顯嘉鐵了心要扶持長子,蘇家卻必定會為肅泰力爭到底,晉國跟皇室關係太近,幼蕊若是長年養在她膝下,很難不受牽累!”
“那會離邈是打算讓阿虛長大後照顧些幼蕊的——你不要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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