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邈的意思不是讓阿虛娶了幼蕊的那種照顧,隻是將幼蕊當作姐姐看待——但那時候阿虛跟離邈都沒相認,而且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相認。”
“裴荷覺得阿虛打小不在離邈跟前長大,即使相認了,會不會聽離邈的話也不好說,還不如讓女兒沾晉國的光……”
端木老夫人麵上露出悲哀又嘲諷的神色,“我想裴荷臨終前,必然懊悔萬分吧?”
宋宜笑苦笑了下,心想也不知道裴幼蕊現在知道不知道這些事情?如果知道的話,這恩恩怨怨的也不知道要難受成什麽樣子了?
她定了定神,說道:“那我現在打發人去蘇家?”
由於端木老夫人的提醒,宋宜笑是做好了接到噩耗的心理準備的。
但她沒想到,派的人去了冀侯府之後,卻是帶著蘇少歌回來複命的——蘇少歌看到宋宜笑之後,開門見山的問:“可是景敏縣主問起賀樓獨寒之事?”
“他還活著麽?”宋宜笑也沒兜圈子的心思,點了點頭,直截了當道,“如果還活著,這些日子在哪裏?你們可曾救治他?”
蘇少歌哂道:“救治是肯定的,不過……”
說到這兒,他目光閃了閃,“卻不知道,景敏縣主目前對賀樓獨寒有什麽想法?”
“什麽意思?”宋宜笑皺眉,“他們是結發夫妻,裴姐姐還懷著賀樓獨寒的孩子,之前局勢一直未靖,占春館那邊瞞著她,也還罷了。如今塵埃落定,裴姐姐曉得了近來帝都發生的事情,問起丈夫,有什麽不對嗎?”
蘇少歌想了想,說道:“宋奶奶快言快語,那我就跟您直說了吧:景敏縣主的叔父,與如今正在遼州丁憂的簡侍郎,曾經相交莫逆,聞說燕侯久有孺慕之心,對簡侍郎十分孝順恭敬。但賀樓獨寒究竟是我扶風堂的人,想必您也知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本來應該出將入相,成就非凡,青史留名的!”
宋宜笑皺起眉,蘇少歌話裏的意思很清楚:賀樓獨寒還活著,但情況非常的不妙,不妙到蘇家擔心裴幼蕊會巴不得這個丈夫索性死掉,免得拖累了她——而裴幼蕊已故叔父裴則的好友簡離邈,想必不會吝嗇於在這點上為侄女拉個偏架、發話讓簡虛白下手幹掉賀樓獨寒,好讓裴幼蕊恢複自由身的!
是以蘇家在確定裴幼蕊對丈夫的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