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踮腳於他腮側一吻,含笑道:“好!”
接下來的兩年,夫婦兩個果然專心調理身體,為日後的遠行做各種準備。
這中間,許多故人來訪,包括蘇少歌在內,亦撥冗前來拜訪過。
他來的時候不大高興,原因也跟簡虛白直言了:“燕國公走得好生輕鬆!卻留我一個人在朝堂上累死累活。”
“這話卻置陛下與諸同僚於何地?”但簡虛白毫無愧疚的反詰,“何況蘇相老當益壯,區區政務,對別人而言是操勞,對蘇相來說,難道不是一目了然?”
“你在的時候也還罷了,你這麽一退,以前你的那份差使,大部分也壓給了我。”他們兩個在顯嘉朝時是政敵,到了端化朝,才漸漸合作,但最好的時候,也不過是盟友,始終沒有上升到私交的地步。
然而在扶持延景帝的過程裏,從朝堂合作上的默契裏,倒是滋生了幾分別樣的同僚之誼,此刻說話已經十分坦蕩自然,蘇少歌所以歎息,“畢竟你也知道,陛下資質是不如先帝的。為了不讓陛下落臉麵,我不能不多操點心!”
“為什麽要怕陛下落臉麵?”然而簡虛白搖頭,“現在已經不是延景初年了,陛下的兄長們不忿先帝越過他們,傳位於年歲最幼的陛下,私下裏小動作不斷——陛下登基已經一十有三年,儲君早冊,地位穩固,這時候即使有些行差踏錯的地方,難道底下人還能抓著不放到要求改立新君的地步?”
他提醒道,“我之所以趁這回丁憂告老,正是因為陛下往後已經不是非留我在朝中不可——否則操心了這麽多年,難為我還會當真隻顧自己逍遙,不管大睿前程?”
“……”蘇少歌沉默良久,方苦笑一聲,“許是當年教先帝的緣故,我總覺得為君者最好一舉一動都謹慎為上,不要有什麽容人指摘議論的地方。”
其實這個問題跟蘇少歌自己的出身有關係,扶風堂擁有青州蘇氏完整的傳承,他幼承庭訓,打記事起就被要求言談舉止務必完美無缺,以免墮了蘇氏聲名。
對於在人前發表意見,除非有絕對把握,或者別有所圖,否則都是習慣性的措辭委婉,留足退路,免得一旦說錯,難以下台。
然而這樣的要求放在延景帝身上,卻未必合適。
此刻被簡虛白點醒,蘇少歌舒口氣之餘,也不再講這些事情,隻關切問,“你既然決定不再出山了,卻不知道往後有什麽打算?回遼州嗎?”
“遼州苦寒,我也不是在那裏長大的,去那兒做什麽?”簡虛白搖頭道,“我準備等丁憂結束之後,帶善窈到處走走。第一站應該會選江南——杏花煙雨的江南,說起來是善窈娘家的祖地,我們夫婦卻至今不曾親眼見聞。”
“你們倒是自在愜意!”蘇少歌聽到“善窈”二字時,眼波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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