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宋軒直直盯著鏡中的自己……是幾個意思?
若纖麵色僵硬,心中駭然。
“嗯?”索性宋軒被她喊了一聲之後回了神,旋即轉開視線,說道,“我方才在想些事情,沒注意到你已經梳好了……外衫呢?”
若纖低著頭,將旁邊衣架上的外衫取下來,雙手捧與他穿戴。
跟著又隨他到花廳,服侍他用早飯。
直到宋軒用完早飯離開,中間再沒多看她一眼,更沒有說什麽話,一切如常,若纖才長鬆口氣,暗忖:“看來是我想多了……也是,軒公子素來正派,之前想勾.引他的那個丫鬟,據說也是自詡美貌才敢動這樣的腦筋,可最後還不是被他稟告夫人趕出去了?我怎麽會以為他剛才看的是我?真真是糊塗了!”
她抬手拍了拍臉頰,失笑著走開——宋軒下個月就要出繼江南堂了,她因為即將出府嫁與兩情相悅的士子,自不會跟過去。
不過宋宜笑專門指了她這心腹過來,也不是讓她閑著的:她得趁這段時間好好觀察,看看哪些人是適合讓宋軒帶去宋府的,哪些是不適合的……雖然她即將不是奴婢了,但對於將她從人販子手裏救下來、又給了做丫鬟這條生路的夫人宋宜笑,她還是很願意效勞的。
宋宜笑主仆都在為宋軒的出繼忙碌時,宋軒本人,卻也在思索著這件事情——
主要是因為上個月登門的生父宋珞石。
他當年才被過繼給宋宜笑之後,為了讓他盡快與義母栽培感情,也因為他很快隨義母回了帝都,與生身父母相隔迢迢,所以除了嫡親姑姑宋珞嫣會不定時的上門來探望一二外,他真正的血脈親人,都是從此遠離了他。
即使他親爹前兩年就入朝為官,但也秉承著法統大於血統的規矩,鮮少跟他照麵,更不要說來燕國公府時專門找他單獨說話了。
上個月的情況比較特殊,因為宋珞石是被宋宜笑請來商議宋軒給江南堂繼嗣的事情的。
他們兄妹說完話之後,宋宜笑建議宋珞石跟宋軒單獨說說話:“自從軒兒到我膝下,兄長再未親近過他。我知道兄長這是惟恐孩子親近你這個生身之父,疏忽了我跟夫君。然而這些年過去了,軒兒始終很孝敬我們,兄長又何必再遠著他呢?再者,馬上軒兒要繼承江南堂,到那時候,少不得要兄長多多扶持輔佐!兄長難為還能遠著他一輩子不成?!”
宋珞石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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