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麻煩你去稟報李左相,寫詩的是我不是他,怎麽寫是我的事,請他不要對我指手畫腳好麽?所謂用人不疑,既要做出禮賢下士的樣子,又不能有容人之量,那可都是作假,很容易被人看出來的。”
柳熏直呆呆看著王源道:“王二郎啊,你膽子可忒大了,這話我可不敢去幫你說。”
王源拂袖道:“愛說不說,你還要不要我寫詩了?要我寫詩便讓開道,第二注香可是要燃盡了,那可是你的責任。”
柳熏直忙道:“快請快請,墨我都幫你磨好了,紙也幫你鋪好了,就等你落筆了,話說你不是還沒得句子麽?”
王源邁步便走,沒好氣的道:“剛才沒有,現在有了,成不成?”
柳熏直喜道:“原來你已有了句子了,好好好,趕緊趕緊。”
王源不答,闊步走向亭台上,哪裏已經人頭濟濟,三十幾首詩作已經寫好,此刻正被一一懸掛在長繩上。王維顏真卿等幾名評判正從第一首開始看起,李林甫和李適之以及十幾名官員隨從也都從兩處亭台處來到中間亭中落座,等待最終的結果。
“鐺鐺鐺”三聲銅鍾敲響,兩柱香終於燒成灰燼,王維王昌齡高適顏真卿以及翰林院國子監的三名夫子慢慢沿著萬國旗一般懸掛的詩紙緩緩移動。眾文士站在亭台之外看著,他們記得自己詩紙掛的位置,所以萬分期待老先生們看到自己的詩作時是什麽樣的神態。
評判的諸先生顯然極為認真負責,每到一首詩前,均低聲竊語相互交流一番,但明顯他們的情緒越來越不高興,發出歎息聲之餘,說的話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刺耳。
“這幾首扯下來,駢詞驪句,賣弄辭藻。”
“這幾首扯下來,無病呻吟,矯情作態。”
“這幾首也扯下來,文辭不通,故弄玄虛。”
“……”
一連串的扯下來之聲入耳,但見顏真卿伸手‘刺啦刺啦’扯下掛在紅綢繩上的詩紙,團吧團吧丟垃圾一樣丟在身旁一名仆役捧著的竹簍中,怕是這些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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