瀝血之作隻能做引火之物了。
跟在後麵看的文士們見自己的詩作被扯下來,均以袖遮麵默默羞愧的退到一旁,也有自視甚高者翻著白眼暗中咒罵,心中隻道:“老子懷才不遇,老子的詩是第一流的,你們這些老貨不懂欣賞,真是明珠投暗。”
亭台轉了一圈,三十三首詩作最後留下的隻有可憐的兩首詩。這多少有些尷尬。
王維等人回歸亭台之中落座,均臉色不善。李林甫麵色漠然看上去無所謂,而李適之的臉色則有些緊張。三十餘首隻剩兩首,自己這邊的人本來就少,怕是這一輪要輸了。
“諸位,幾十首看下啦,我等認為這兩首還算不錯,其餘的都隻能算是平平之作。今日既然是鬥詩,其餘的詩作不做評判也罷,隻拿這兩首來說。恰好這兩首分別是左相和右相兩位相國手下才士之作,若論高下的話……”
王維沉吟了片刻,似乎不願說出結論來。
顏真卿道:“這樣吧,先讓諸位看看詩作再說,第一首是李左相所攜之才士長安韓煜的詩作。”
李適之吃了一驚,本能的去到處尋找人群中的王源的身影,卻沒發現王源在何處,心中升騰起一股怒火來;顯然他的詩也是被丟到竹簍中當了引火之物了,關鍵時候這個小坊丁還是上不得台麵,怕是之前的詩作真的是剽竊抄襲得來的也未可知。
“韓煜詩曰:豔陽時節又蹉跎,遲暮光陰複若何。一歲中分春日少,百年通計老時多。飛鴻舞中聞舊曲,憑欄把酒看嬌娥。白發已將光陰記,萬語千言不忍說。”
顏真卿朗朗將詩句讀了出來,眾人靜靜聽完,均微微點頭。
“這首詩總體而言算是應景之作,詩句還算精煉古樸,將今日發生的事情敘述的也算清楚,而且後兩句我們認為還是不錯詩句,比之其他的詩作來說好的太多,故而留下了這一首。”顏真卿緩緩道。
韓四郎站在亭下麵挺胸疊肚下頜高高昂起,一副誌得圓滿之態,眼睛看著周圍的那些詩作入簍的文士們,表情甚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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