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喜穿翰林學士院的黑袍,就穿尋常長衫進宮,我便找出來幫他換上了。哎呀,好像剛才他身上穿的不是月白的長衫,而是一件藍色的長衫呢,怎麽回事?”
公孫蘭點頭道:“這是疑點之一,既然去赴宴,換衣衫作甚?”
李欣兒呆呆不語,公孫蘭繼續道:“你沒發現他的頭發還濕漉漉的麽?就是說他回家之前剛剛沐浴過,若說是喝醉了酒嘔吐換了衣衫和沐浴了一番倒也能說的過去,可他卻絕非醉酒,這便令人生疑了。”
李欣兒呆呆道:“師父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公孫蘭歎了口氣道:“你看他渾身虛脫眼窩深陷就像大病一場的樣子,這副情形我在宮中的時候經常在一個人的身上見到。陛下每徹夜笙歌狂歡之後,第二日都是這副模樣,那是縱欲過度的樣貌。師父我雖未經曆過此事,但在宮中,皇子皇孫們的樣子也見得不少,都以為是生了病,但其實是縱欲而致。”
李欣兒幾乎要蹦了起來,咬牙叫道:“好哇,居然出去糟踐身子去了,我絕不饒他。”
公孫蘭忙道:“小聲點,這隻是猜測,又不一定是真的,那虢國夫人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王源怎會自甘墮落到如此地步。再說了,未必便是縱欲所致,我所知也很有限,或許有別的什麽原因所致也未可知。”
李欣兒胸口起伏,氣哼哼的道:“我去查驗一番,師父便在這裏等我。”
公孫蘭楞道:“如何查驗?”
李欣兒道:“他是我夫君,我自然知道他有沒有做這些事,我去瞧瞧便知道了。”
公孫蘭臉上一紅,心知在男女之事上,李欣兒反倒是自己的師父,也許看了王源的某個部位,便會立刻知道他是不是縱欲所致了。不久之後,李欣兒衝出了屋子,來到公孫蘭麵前,一頭撲進公孫蘭懷裏泣不成聲。
公孫蘭心知,定是猜測成了事實了,拍著她的肩膀低聲安慰,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二郎為何會這樣?難道我對他不好麽?虢國夫人那樣的蕩婦有什麽好?為何天下男子都喜歡這樣的貨色?我到底哪裏做錯了?”李欣兒嗚嗚哭泣。
公孫蘭低聲道:“且莫亂猜測,也許事情別有隱情。”
“隱情?你是沒看到他身上,我剛才脫了他內衣瞧了,全身上下還有一處好地方麽?後背上全是長指甲的抓痕,肩膀上好多咬痕,那不是……那不是做壞事的時候留下的證據麽?我……我不知道怎麽說……他的……他的雙.胯……都磨……磨破了。嗚嗚嗚,這個無恥的東西,從今日起,他敢碰我一個手指頭,我便一刀宰了他。”
公孫蘭聽的心驚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