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難道辦那事的時候這麽用力和瘋狂,又抓又咬,連身體都能磨破?太可怕了。
“平日和我……同房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麽瘋狂,原來留著氣力去討好蕩婦去了,師父,欣兒遇人不淑,欣兒要離開他遠走高飛,欣兒……”李欣兒越想越氣,有些歇斯底裏起來。
公孫蘭皺眉道:“你這是作甚?就算王源在外不軌,你又何必如此?事情沒弄清楚之前,你尋死覓活作甚?”
“師父,事情還不明顯麽?他……他……”
“住口,你親口聽到他承認了麽?難道你沒發現疑點麽?他就算是在外偷吃,又何必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他連站都站不住,你難道不覺得蹊蹺?”
李欣兒立刻平靜了下來,想了想道:“倒是有些奇怪,就算他愛玩,又為何會玩的這麽過火?這當中好像是有些隱情。”
公孫蘭皺眉道:“本就有隱情,從大黑中午回來說王源要單獨去虢國夫人府赴宴這件事上便有些奇怪。就算是赴宴,也可帶著大黑去伺候,為何要打發大黑回家?而且王源不止一次跟我們說過,那虢國夫人待他不善,似乎故意找他的麻煩,都是楊釗他們在一旁維護著,怎地突然要去單獨赴她的宴席?王源對自己的名譽看的很重,就算王源是個表裏不一好色之人,家中有個相貌甚美的蘭心蕙,他卻不去碰她,反倒要去和虢國夫人鬼混?這一切都說不過去。我想這件事恐怕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李欣兒腦子也清醒了過來,點頭道:“好像是有些不合理,那麽師父的意思是?”
公孫蘭道:“明日看王源自己說不說,若不說的話,我們便去查。你可以去問問大黑具體情形,大黑的話我們都沒太在意,也許問問清楚能找到蛛絲馬跡。還有,我剛才聽說,送王源回來的人是秦國夫人府的人,這又有些奇怪。赴虢國夫人的約,回來卻是秦國夫人府的人送回來,這難道不是疑點麽?”
李欣兒點頭道:“師父說的很是,我一時糊塗了,竟然沒考慮到這些細節,我這就去找黑奴問話。明日希望王源能自己主動說出來,那樣便省的我們去查了。”
公孫蘭歎了口氣道:“罷了,夜深了,你也不要鬧騰了,明日再說吧。看王源這樣子,這幾天恐怕要告假養身體了,買些補身子的好東西回來給他補一補,若他隻是縱欲過度,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李欣兒也明白半夜三更鬧騰起來不好,王源正在沉睡,也不想打攪他,也隻好偃旗息鼓。回到房裏,見王源睡的很死,雙目凹陷下去,臉上的皮肉都失去了光澤,既心疼又恨的牙癢癢的。
糾結了半晌,終於和衣躺在床邊角落蒙蒙睡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