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留神越走越偏了,走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不過母女倆都沒當回事,隻想著大不了一會兒再往回走就是了。
而另一邊,厲家大少爺厲白則帶這幾個人在山上打/獵——不,準確來說是在偷/獵。
這座山上長年都有人遊玩,由於環保做的好,山上也生活著許多小動物。這樣的情況下,山上是根本不允許有人打獵的。
然而厲白卻偏偏違反了這個規定。
這樣的兩個人,本應該是沒有交集的,但是命運卻最愛跟人開玩笑。
之後發生的一幕,深深地烙在了柳鬆的大腦裏,成為了她餘下的人生裏,無論如何也無法忘卻的噩夢。
她的孩子,本來如一隻花蝴蝶一般,用純真的眼睛,興致勃勃地觀察一朵花的生長。隨即她們同時聽到了一聲悶響,那聲音很短促,並不太能引起人的注意。
但是陳露露卻在響聲之後,沒有任何征兆地倒了下去。
小小的孩子仰躺在地上,滿頭滿臉的鮮血,額頭上破了一個大洞,鮮紅的血液和灰白的腦漿混合在一起,從洞裏緩緩流了出來。她的眼鏡大睜著,卻失去了往日靈動的光彩,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然後生的氣息卻離她遠去了。
這一幕發生地太過突然,柳鬆一時怔愣在原地。等她終於反應過來後,發出了驚恐地尖叫聲。
柳鬆的大腦一片空白,軟著手腳要去查探女兒的情況。她走了沒兩步,對麵的灌木叢突然動了幾下,緊接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人——此人正是厲白——從裏麵鑽了出來。他背後背著一把獵槍,身後緊緊跟著三四個黑衣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見了躺在地上的屍體,青年也慌了。他後退一步,喃喃道:“我看到的明明是一隻小鹿啊,怎麽突然變成了一個人了,這不可能啊!”
聽到這話,柳鬆哪裏還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她哀嚎一聲,撲上去想要廝打青年人,卻被他身後的那幾個黑衣人按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柳鬆動彈不得,心中恨極,卻不得一邊流淚一邊哀求,“求求你們,快把我女兒送到醫院去吧,她還有救,她還有救啊!”
青年人稍微猶豫了一下,也就讓一個黑衣人抱起小姑娘的身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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