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行人終於向山下走去。
大概是怕被其他人注意到,他們選擇的是一條人很少的小路,因為這樣,路上也耽誤了一點時間,所以當他們感到醫院,接到的是一個天大的噩耗——柳鬆的女兒,已經沒有任何生命體征了。
換句話說,陳露露已經死亡了。
那一顆子彈,實際是一顆散彈。它以極大的後坐力被發射了出來,射入到了陳露露的大腦中,將她的腦神經全都攪爛了。
接到醫院這個通知的時候,柳鬆整個人都崩潰了。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前幾個小時還活蹦亂跳的可愛女兒,此刻被蒙上白布從急救室推了出來。她整個人撲了上去,抱著女兒哭得撕心裂肺。
她恨,恨厲白為什麽要在這個地方打獵,也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麽要帶著女兒來這裏玩!
厲白一直沒走,留在醫院裏,抽著煙(雖然這個行為已經被醫生護士阻止了好幾次)。實際上,他也走不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旦他離開了,若是那個女人把一切都宣揚出去,那厲家肯定會受到不小的打擊。
不過,厲白也沒有多慌張就是了,他家家大業大,還有很深的背/景,一條人命在他的眼裏實在算不得什麽。再說了,他又不是故意殺人的,隻是一時失手罷了。
所以,等柳鬆哭夠了。他把人叫了過來。
柳鬆抱著自己女兒的屍體不肯撒手,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死死盯著厲白,“事到如今,你想說什麽?!”
厲白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自然不會賴賬否認什麽的。這件事咱們私了吧,我給你兩百萬,你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也不要在外麵隨便亂說。至於對外,你就說你女兒是意外死亡的怎麽樣?當然,如果錢不夠,還可以再加,一切好商量。”
柳鬆見他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中怒火大起。直接撲上去要廝打厲白,卻被他身邊的黑衣人拽住,往後一摜,臉上還重重地挨了一耳光。
厲白眯著眼看著眼前不知好歹地女人,“我可不是你能動的人。”
柳鬆怨毒地看著他,“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要!我要去告你,傾家蕩產也要告你!我要你坐一輩子的牢,我要你以命抵命!我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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