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張,卻是用不知道什麽材料的木料做的,削薄而規整,上麵還有淺淺的紋路,若是湊的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設計得十分雅致。而符上麵用紅色的顏料(朱砂)書寫著奇異的文字,反正張立是不認識的。
剛才出門的時候,蘇大師說這符紙要隨身攜帶,隔一星期換一張,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用。
而那一直盤踞在張立頭頂上地鬼氣在見到這些符紙的時候,頓時騷動起來。在符紙的威力之下,它們不敢再做什麽害人的舉動,卻又不甘心就這般離去。於是一縷黑氣從鬼氣團中分離出來,從窗縫中鑽了出去,朝著蘇幕遮離開的方向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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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倒是不小。”蘇幕遮根本沒有走多遠,此時站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子中,雙手插在口袋中,淡定地看著那一縷黑氣向自己張牙舞爪地撲過來。
蘇幕遮根本不用動手,鼠爺便從他的口袋裏跳了出來,憋屈了這麽久,現在終於有了一個發泄的機會,鼠爺的動作異常得迅猛。它撲到那黑霧的旁邊,伸爪快速地揮舞了幾下,那黑氣便被它撕裂成數十塊,緊接著,鼠爺一張小嘴,將那些黑氣全部吞進了肚子裏。
做完這些,它在牆麵一蹬腿,接著力道又跳回到了蘇幕遮的肩膀上,打了一個小小的飽嗝,抱怨道,“味道真難吃,怨鬼的味道果然比惡鬼厲鬼差遠了。”
蘇幕遮將它從肩膀上拿了下來,伸出一隻手指給它揉著那肥嘟嘟的肚子,問,“確定是怨鬼了?”
鼠爺攤平身體,舒服得直哼哼,“沒錯,的確是怨鬼,看來那小子,跟這怨鬼之間的淵源不淺。還有,那小子隱瞞了太多事,你該給他下個真言咒的,直接讓他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多好,也省的這般麻煩。”
蘇幕遮帶著鼠爺離開巷子,他並不認同鼠爺的話,“真言咒畢竟不是什麽好東西,除非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否則我並不會使用它。”
鼠爺仰躺在蘇幕遮的手心中,看著他的臉,“切,說這話有意思麽?我才不相信你真的沒辦法,你給他的那些符咒,隻是保護他的身體,讓他暫時免除厄運,卻並沒有將那怨鬼跟那小子隔離。目的不就是讓他自己感受到壓力,然後來找你麽?”
鼠爺說的沒錯,蘇幕遮給張立的符紙隻能保護他的“身”,卻並沒有將他同那黑氣完全隔離。那怨鬼發現無法傷害這個人之後,肯定會以其他的方法(比如托夢)來給張立施加心理壓力,那張立的心理防線會更快地崩潰。真到那個時候,他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便隻能去尋蘇幕遮了。
鼠爺對於自家小夥伴的尿性清楚得很——身為渡靈師的蘇幕遮,並不會一味的維護人類這一方,他的理智到一種殘酷的程度,隻有這樣的性格才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真不愧是上天選中的人——於是鼠爺翻了一個白眼(天知道這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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