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鼠爺是怎麽用它那雙小黑豆眼做出來的),“我發現你最近的惡趣味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蘇幕遮毫無誠意地道,“哎呀,被你發現了。”
鼠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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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立這段時間過的真是苦不堪言(咦,這句話好像在前文出現過)。他承認,有了大師給的符紙的幫助,他最近上班,外出,的確再也沒有遇到被高空墜物砸到的情況,但是……一向不做夢的他,特麽開始做起噩夢了啊!
每天晚上睡著之後,他都開始做同一個夢,夢中,那個女人,頭顱破碎的倒在地上,白的腦漿夾雜著紅色的血液,緩緩從頭頂上那個洞中流出來,一隻眼睛懸在眼眶之外,另一隻尚且完好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他。夢中的張立想要逃跑,想要躲開她的逼視,然而身體卻根本無法動彈。然後他看到,看到那個女人的屍體,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朝著他走了過來,而後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處站住,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口中吐出模糊的話語,“你逃不掉的,你根本逃不掉的,哈哈哈哈,逃不掉,逃不掉!”
每天晚上重複同一個噩夢是一件令人崩潰的事情,而且每過一日,夢中那女人的聲音便會更加清晰一些。無端地,張立感覺到不安。
今晚,張立再次喘著粗氣,大汗淋漓地從夢中驚醒過來,睜開眼睛地那一刹那,他的意識還有些模糊,有點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夢還是現實,夢中那個女人的臉,實在是太清晰了,如同夢魘一般,緊抓住他的眼球不肯離開。
“為什麽,為什麽……”張立用浸滿冷汗的手掌捂住臉,痛苦地低喃,“我以為,我早就忘記了……”
身體上再沒有威脅,但是這威脅卻轉移到心理上,二者帶來的痛苦毫不差別。張立從枕頭下摸出蘇幕遮給他留下的符紙,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符紙有些泛黑。
接下來的時間,張立不敢再入睡了。就這般一直熬到天亮,張立才去簡陋的衛生間裏洗漱了一番,看著鏡中胡子拉碴,通紅著眼的男人,張立忍不住苦笑出聲——這特麽的,都是些什麽事啊!
由於晚上沒有休息好,白天工作的時候,張立總有些精神恍惚。今天他接到某家公司的訂餐電話,便騎著車過去了,進入公司,上到指定的樓層。在電梯口處張立發現一個穿職業裝女人背對著他,以為她是來拿外賣的,便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準備把外賣遞給他。
女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讓張立驚駭欲絕的臉——那分明就是他在夢中見到的臉!他忍不住慘叫一聲,將手中的外賣扔了出去,砸在了那女人的身上!
而回應他的,則是一聲更加刺耳的尖叫,張立一個激靈,麵前的女人的麵容卻轉瞬變了一個模樣,她又變得正常了。隻是滿身的湯湯水水讓女人臉色氣得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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