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幹什麽了?”
“哦,在家裏做甜點,認識認識新的鄰居。”她一邊吃早點一邊心不在焉得說。
西弗勒斯是所有人公認的壞脾氣,納威四年級時過得非常淒慘,他解剖了整整一桶和他的寵物萊福一樣的蟾蜍,他那個時候快崩潰了。
這和他三年級時的博格特有關聯,記仇的魔藥教授要是知道了她和張濤的談話還不知道有什麽感想。
中國人很喜歡教化人,而西弗勒斯是白巫師鄧布利多和黑魔王伏地魔都沒有教好的那種頑固派,讓他們認識是一種噩夢。
她一邊看他和苦澀的咖啡一邊想,中國的清茶是苦的,不像英式紅茶那麽甜,但他們崇尚的就是這種喝茶方式。
張濤問她,這茶苦不苦?她說苦,張濤又說,書就像藥一樣,多讀書可以醫治思想上的疾病。
他拜讀了一個叫邁克爾斯洛特的美國人寫的陰陽的哲學,雖然他寫的很多是從西方哲學的角度看的,卻很有啟迪作用。
邁克爾將個人的利益和建康看作是理**望,如果一個人不去關懷自己未來的健康,則認為這個人是非理性的,西弗勒斯前段時間就縱欲過度了,現在他又恢複了理性,又或者說他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了。
一棟房子如果著了火,人看到火災產生的恐懼是理性的,不救火還愣著幹嘛?
然而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恐懼就會產生移情作用,移情可以幫助某人處理焦慮和恐懼時逃避讓他產生焦慮不安的情緒。
這種情況在中年男人身上經常發生,德拉科六年級時盧修斯和西弗勒斯都不好過,隻是西弗勒斯是找波莫娜,盧修斯馬爾福是出軌找年輕女人,讓他們恐懼焦慮的目標都是伏地魔。
當恐懼的情感達到一定的強度時,他們都失去理性的客觀判斷力,女人能讓他們暫時逃避麵對他。
西弗勒斯眷戀的也許不是隱居時的生活,而是不用承擔責任,無拘無束的日子,重新回到人類社會後他又要開始承擔責任,他的個人利益因為公眾利益形成了對立的陰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