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冠冕堂皇的話時在幹什麽“就像是有一扇門被打開了,他可以想要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的一切,包括娶貴族女人為妻。”
“你在想什麽?”
“十二銅表法,我在想,也許正是因為這條法律通過了,雅典才會遭到羅馬洗劫,不論管家奴隸多麽忠心耿耿,奴隸主都隻會找個漂亮的女奴隸跟他結婚,成了自由人後他就可以和貴族女人結婚了……”
“羅馬貴族都很荒淫,隻有奴隸才對貴族女人有興趣。”西弗勒斯微笑著打斷了她的話“真正的貴族會追求維斯塔爾女祭祀,她們要保證燃燒的神聖火焰永不熄滅,因此必須要被保證是純潔的,就算是最高的地方法官和公職人員被要求為街道上的維斯塔爾讓路,而且將手放在她們的身上也是一種死罪。”
“越不準想越是想要,對嗎?”
“就像禁果,就算知道吃了會死,還是有人會人忍不住想嚐一口。”西弗勒斯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她“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副畫,我真希望我是畫家。”
此時他們正坐在窗邊,倫敦常年少見金色的陽光,但光線還算充足,她買的一大捧鮮花被放在地上,斑斕的顏色就像是一種布景。
維斯塔爾女祭司必須是處女,但是當她們卸任後就會被男性貴族瘋狂求婚,結了婚的女祭司就不是處女了,塔羅牌裏的女王背景就是盛開的鮮花。
“我從來沒有想過阿不思會和格林德沃在一起。”波莫娜顫聲說“他在想什麽?”
“他什麽都沒有想,隻是順從自己的心,做自己想做的事。”西弗勒斯平靜地說“在阿利安娜死之前,那幾個月的時間一定是他最美好的回憶。”
“你不鄙視他嗎?”波莫娜問,男人大多數都會鄙視同性戀者。
“他雖然害了我卻沒有騷擾我,為什麽要鄙視他?”這個時候,服務生將他們的咖啡端過來了,等她走了之後,西弗勒斯端起散發著濃濃苦澀氣味的咖啡杯“不論如何,他依舊是個了不起的巫師。”
“老瘋子還打算用貓頭鷹複婚,他在想什麽?”波莫娜端起了自己的卡布奇諾抿了一口。
“哦,你真的想知道?”西弗勒斯像是找到了有趣的話題,興致勃勃地笑著說,連聲音都在發抖。
“不,我不想知道。”她收回了腳,規矩得坐好。
對麵的那個混蛋卻開始騷擾她,用自己的腳踝摩挲她的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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