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poor man(4/4)

“我想要你的心髒。”他就像是個可怕的男巫一樣低聲說。


“你要它幹什麽?和你自己的交換嗎?”她不自在得說,他的這個比喻讓她想起了毛心髒的故事。


“一個窮慣了的人要是獲得了財富,他便想要更多,得到了一座金山,他還會想要另一座金山。一開始我想要你的關注,後來我想你的腦子裏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我,就像我一樣,現在,你知道為什麽我想要西裏斯布萊克死了?”他抿著嘴唇,看起來很好脾氣的樣子“你剛才的表現很好,你還記得一個有丈夫的女人該怎麽待人接物。”


直到這時,她才明白剛才吃飯的時候,那忽然而來的緊張感是從何而來的。


她沒有接馬由韁遞過來的煙真是太明智了。


“我給你自由,但我希望你不要踏過那條線,不然我們都會下地獄的。”他和氣得說,然後抿了一口那什麽都沒有加的黑咖啡,他真的很喜歡“純”的東西。


“我們到這家咖啡廳是你故意安排的?”


“不,隻是巧合,是你說要來花市的。”他放下了咖啡杯“但我知道她在這裏工作。”


“你調查她做什麽?”


“她是張濤的養女,而且還在大英博物館工作,別忘了最近發生了古董失竊案,我有足夠的理由調查她。”


“你懷疑她有關?”


“我沒有證據。”他一字一頓地說“但我有這個感覺。”


“什麽?”


“哈利波特說那條差點要了凱蒂貝爾命的那條被詛咒的項鏈是馬爾福弄的,我相信他,然後去問德拉科了,現在看來,他是對的。”西弗勒斯盯著她的眼睛說“黑魔王殺人從來不講證據,他隻要這麽‘認為’就足夠了。”


哈利沒有證據就指認是德拉科做的那串被詛咒的項鏈,如果凱蒂貝爾死了,德拉科肯定要進阿茲卡班了。


當囚徒的滋味並不好受,尤其是那種想出門卻不能出門的感覺,即便可以閱讀報紙,和外界的訊息沒有斷,一樣會把人逼瘋的。


要讓那隻躁動的野獸安靜下來並不容易,致虛極,守靜篤,渡人先渡己,她不能學阿不思,要對彼此都寬容一點。


“做你覺得對的事情吧。”她捧著淡紫色的咖啡杯說“別傷害她。”


“這得看她自己做了什麽。”西弗勒斯看著窗外逐漸消散的花市冷冰冰地說“我恨白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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