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孤零零的天竺葵。
她以為裏麵應該是黑漆漆的,但是從窗口透出來橙色的光讓它看起來和海格的小屋一樣溫暖,於是她加快了步伐,幾乎是小跑著跑回了家。
直到她用手推開門才想起來,要是住在裏麵的男巫在門上下了詛咒,她剛才碰的那一下恐怕就和凱蒂貝爾那個經受不住漂亮項鏈誘惑的麻瓜種女孩一樣中招了,好運的是她沒事,隻是她莽撞的舉動引起了客廳裏的人的注意。
西弗勒斯坐在對著門的沙發上,一隻手裏那著一本書,另一隻手裏拿著魔杖,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在油燈下發著光,看起來就像是某種野獸的眼睛。
“你早了半個小時。”他油滑得說,就和關禁閉的學生說話一個口氣。
“你恐怕不相信我遇到了什麽!”她順手把門給關了,然後把那瓶從湖裏采來的水拿了出來“我們遇到了一個德魯伊的村莊,而且還有,我知道赫爾加赫夫帕夫的後裔是誰了。”
“你不是讓我查斯萊特林密室裏的資料嗎?你怎麽這麽快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他連譏帶諷得挖苦著,冷笑著等她又要說什麽。
“是泰迪盧平,他和唐克斯一樣都是天生的易容阿尼瑪格斯,赫爾加赫夫帕夫也是。”她走到他坐的沙發旁,靠著沙發扶手坐著“就和蛇佬腔一樣。”
“這個世上有很多會說蛇佬腔的人,他們不見得都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人。”他稍微認真了點,開始和她爭辯這個問題。
“我知道,湯姆還有個蛇怪能證明他的身份,有什麽能讓泰迪證明他的身份……哦,對了,還有費爾奇,他到霍格沃滋的那年剛好唐克斯出生。”
“你想跟我說的就是這些?”他不耐煩地抱怨著“你就沒發覺這個地方有什麽改變?”
波莫娜看著這個麵色蒼白,長得一點都不俊美的老蝙蝠,忽然低頭吻他。
鼠尾草的氣味混合著血腥味、下水道的氣味並不怎麽好聞,但是她也聞到了薰衣草和纈草的香味,這兩種草藥都能幫助人睡眠。
除此之外她還聞到了杉木的木質香,以及香料燃燒後殘留的香氣,這個氣味她在大英博物館裏聞到過,古埃及的木乃伊身上會有這個氣味。
用火燃燒後產生的香味和香水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她的大腦裏就像有一根攪拌棒,被攪得天翻地覆亂七八糟,又經過了火焰加熱,產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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