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冥府之路(3/4)

> 種種複雜的情緒混合在一起,她又不明白該怎麽表達,於是她莫名其妙地哭了。


哭泣有益於悲傷壓抑的情緒緩解,女人可以放心大膽地哭,甚至於躲在廁所裏哭,男孩子就不行了。


波莫娜覺得喬治的心病是因為沒有好好哭一場。


不論是東方的黃泉,還是西方的冥界都有那麽一條河流,那應該是活在現世的人的眼淚匯集而成的,裏麵裝滿了記憶。


也許有人為了見到自己的摯愛,奮不顧身地跳入了河水之中,於是,它變成了水鬼,在死人和活人之間徘徊不前。


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敢問死?”曰:“不知生,焉知死?”


中國古代哲學的立足點是活在現實中的人,而不是彼岸,著重心和歸宿,這種歸宿感沒了,歸屬感也沒了,人就像是飄在海麵上的泡沫,隨著浪濤逐流,感覺自己一直在漂泊。


一個人漂泊在外的感覺,是長期在家裏被束縛著的人難以理解的,為什麽那麽多人會想家?那明明是他急於擺脫的囚籠。


常年在外旅行總有種漂泊的感覺,那些旅行者就像是城市裏的遊牧民族,在這個“定居”的世界裏漂泊不定,因此流浪久了,旅人才那麽希望有個穩定的地方住著,像漂浮的蒲公英一樣落地生根。


他隻是累了,想要休息。


對男人來說能讓他留下的往往是女人,那個討厭室內工作的紐特斯卡曼德最終為了蒂娜在魔法部工作了。


波莫娜下意識地抓住一些東西,就像即將淹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可是她抓住的卻是柔軟又冰涼的東西。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滿手都是玫瑰的花瓣。


“喜歡麽?”西弗勒斯俯視著她問。


這時波莫娜才發現自己仰躺在地上身下是一塊厚實的地毯,地毯上撒滿了玫瑰花瓣。


“你真的希望我留長發?”她問道。


“你該看看,銀白色的頭發和粉紅、深紅的的花瓣交織在一起的畫麵,真的很美。”他用一種癡迷的眼神盯著她說“難怪那麽多傻瓜會為了拯救公主而屠龍。”


“我不需要王子拯救。”她不悅得說“我是女巫,是那個把城堡裏的人都變成動物的壞女人。”


他長歎了一口氣“我怎麽忘了呢,是你把馬爾福莊園變得荊棘叢生的。”


“你要殺了我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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