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急於加入歐洲的俄羅斯相比,德國人則形成了自己的文化特色,奧地利、瑞士、列支敦士登等周邊國家很多人都說德語,現在這節餐車裏就有一個金發的日耳曼少女一邊彈豎琴一邊唱德語歌。
那調子很簡單,沒有華麗的裝飾音,像是吟遊詩人,又像是船夫唱的歌,聽起來有種哀傷的美感,於是她踢了對麵那人一腳。
“幹什麽?”他頭也懶得抬,一邊看報紙一邊問。
“她在唱什麽?”
“等待吧,盡管他會流浪徘徊,但終有一日,英雄會回家,他去向無人到達之地,但終有一日英雄會回到家鄉,他知曉無人知曉之地的秘密,但終有一日,英雄會回家。”他乏味地訴說著歌詞。
“那個英雄是誰?”
“我怎麽知道?”
她覺得無趣極了,悶悶不樂地繼續吃早餐。
“她唱的是英雄奧多的故事,英雄奧多被抬回了故鄉,抬到他兒時熟悉的地方,帽子翻過來,入土安葬,魔杖折兩段,多麽悲傷。”一位隔著一張桌子,獨自用餐的女士看著波莫娜說“我希望你不覺得冒犯,餐車裏就我們幾個,而且你好像真的很想知道。”
“哦,你好。”波莫娜看著那個中年女人,她穿著職業套裝,頭發也盤了起來,一看就是職業女性。
她的早餐也不像波莫娜那麽豐盛,炒雞蛋加香腸,再加幾片麵包和一杯咖啡,還有一些豆子,看起來很英式。
“你是英國人?”波莫娜問。
“是的。”對方很高興得說“你們從哪裏來?”
“蘇格蘭。”
女人的笑容擴大了“我也是,我叫索菲亞喬金斯,請你別介意,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同鄉了。”
“琳達史密斯,這是我的丈夫。”
“咳咳。”西弗勒斯咳嗽了兩聲,波莫娜就沒把他的假名報上了。
“你們是要去探親?”索菲亞喬金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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