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說得不錯,那麽多人在威尼斯學畫,成為提香的有幾個?絕大多數人都默默無聞了一輩子。
Zodiac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他一點都不起眼,如果他一看就是黑幫成員,滿身紋身的話早就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了。
這種會偽裝的壞人比一看就是壞人的壞人更難對付,也更狡詐。
對連環殺手來說,屍體不是值得尊重的,而是需要處理的垃圾,霍爾莫斯所建的加州的死亡旅館裏有焚屍爐,他留著那些屍骨是用來“懷念”殺人過程的。
如果是真的連環殺手,都會留下一些死者的東西來“紀念”,對Zodiac來說媒體的報道就是紀念品。
他不需要留著死者的屍體緬懷,1969年9月27日那天對Zodiac之所以是特別的,或許不隻是因為案發地點是黃道帶島這個地方,還因為有一個警察一直在追蹤他。
納巴縣治安署偵察員肯納勞被分派開始偵破此案,偵查一直持續到1987年他從警察署退休。
可惜他隻是一個縣警,沒有FBI的權限,也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和資源,即便他持之以恒的“狩獵”還是沒法抓住Zodiac,努力找不到方向,也是白浪費了。
托馬斯愛迪生說過,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和百分之一的靈感,正是那百分之一的靈感是不可或缺的。
一開始她以為黃道帶島車上的字是某個密碼,換個順序就是:
Vallejo
1968年12月20日
1969年7月4日
1969年9月27日
第四起殺人案是1969年10月11日,那天又是一個朔月,而1969年9月27日則是滿月的第二天。
第二起案件的生還者說,對方用手電筒對著自己,他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滿月的話白天和晚上區別不大,1966年10月30日是滿月之後第三天,距離萬聖節還有兩天,如果貝提斯真的是被Zodiac殺的,那麽萬聖節和滿月對他的意義很大,關於Zodiac真實姓名的消息或許不是密碼裏,而是藏在了詩裏。
“我恨這個混球。”在花神咖啡館的鏡廳裏,波莫娜一邊用月相手表查找案件的時間,一邊整理線索,當你身邊有一個狼人的時候,誰都都會和她一樣注意月相。
西弗勒斯喝著咖啡,冷眼看著她聚精會神得查資料,然後從掌心變戲法一樣變了一隻小飛蟲出來。
它嗡嗡嗡的飛,最後落到了她的咖啡杯邊上。
“小心咖啡冷了。”他好心提醒著。
1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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