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3月22日又是一個滿月,如果沒有下雨,或者有雲,能見度是很高的,從那之後Zodiac就沒有犯案了,也許凱瑟琳在求生欲支配下的跳車逃跑讓殺手明白這不是遊戲,他退出了,他也不敢向警察告密,因為他殺了人。
前三起案件中夾了瓦列霍,除掉它的話第一和第三個案子和第四第五個案子一樣,是朔月和滿月。
1970年9月26日不是朔月,卻也不是滿月,那天距離1969年9月27日周年紀念差一天,唐娜的製服和鞋被脫下來放在紙袋裏,也許她掙紮過,所以很髒,那麽Zodiac為什麽要跑去她的住處呢?
zodiac是黃道十二星座,瞧她發現了什麽,他有計劃殺人案和月相有關。
“吧唧”那隻蟲在咖啡涼了之後掉了進去,緊接著無數蠕蟲從杯子裏湧了出來,爬滿了整張桌子。
波莫娜以為她會淒厲地尖叫,結果她頭一個想到卻是西弗勒斯什麽時候去的霍格莫德的佐科玩笑店,他明明恨那個地方。
“哦,那是我從學生手裏沒收的飛鳴蟲,它怎麽跑出來了。”他放下咖啡杯假惺惺地說“我告訴了你,咖啡要趁熱喝。”
波莫娜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土葬的屍體冬天沒所謂,夏天的時候,埋葬黑死病人的萬人坑必定到處都是蒼蠅和蛆,還不如一把火燒了。
她想了想,把那些蠕蟲用消隱咒給消影了,把那些被咖啡浸透的手寫文件整理好,等那天她有空了把它寄給FBI。
如果他需要瞄準,可以用激光,就像電影裏的那樣,罪犯身上出現一個紅色的光點就知道自己被瞄準了,他用那麽麻煩的手電筒是為了讓被害者被強光照射失明,以至於看不見自己。
不一定是黑的看不見,也可以是亮得失明,他們被十二宮密碼的亮光閃瞎了。
貝提斯被害那天,凶手一直在圖書館外等著她,借著天上明亮的月光,他躲在暗處看清了目標,然後跟了上去。
“你還在想他?”老蝙蝠怒氣衝天得說。
“我在嚐試遺忘。”她說“有四個孩子被殺了,其中有一對還是第一次約會。”
“那我呢?我已經不能引起你的興趣了?”
“等今晚上過了,我們休息幾天,就我們倆。”她在桌下用腳踝摩挲著他的褲腿“我會補償你的。”
這時,躲在她上衣口袋裏的蟑螂堆發現了一隻蠕蟲,於是張嘴將它給吃掉了。
雖然它是條懶蛇,也不能讓它一直在家呆著,隻是希望它別和紐約那條一樣到處跑。
她可不想這是她的蜜月旅行惹上意大利魔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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