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Seppie in nero(5/5)

控我的教子是一起殺人未遂案的主謀兼凶手,他毫無證據,隻是憑著一條項鏈就說凶手就是我的教子,就像他是‘先知’,知曉世間的一切,他判斷全憑自己的感覺。”


“那他說得對嗎?”秘書長問“那位‘小先知’他說得對嗎?”


男巫沒有回答。


“威尼斯共和國的舉報獅子口也要收到很多指控巫術的舉報信。”男巫說“十人議會抓人是講證據的,宗教審判所卻憑著巫師專員的‘證據’來抓人,我記得,有一個多明我派的修士,他在教會的內部刊物裏發表要善待嫌疑人,謹慎使用旁證和使用刑罰訴訟的程序,但是當時歐洲的普通民眾不知道你們的努力,以為德國、勃肯第、瑞士、法國的巫師恐慌是你們引起的,當時的紅衣主教弗朗西斯科·奧比奇曾試圖遏製恐慌蔓延,可惜沒人聽。”


“反獵巫運動是歐洲文明進步的標誌,但有些人不能將所有的責任推到我們身上,然後像中國人對待佛教徒一樣對待我們。”秘書長說“你是怎麽接觸到教會內部資料的?巫師。”


“我喜歡讀書。”男巫說“再說吉烏利奧·蒙特倫基很有名,沒有哪個巫師想被那個‘偵探’抓到。”


“那是誰?”阿裏桑德羅小聲問詹盧卡。


“巫術案研究專家。”詹盧卡說。


“他沒有寫那篇內部文章。”秘書長說“是裁判官戴斯德裏奧·斯蓋格裏亞寫的。”


“就像我說的,我知道你們的情況,你們抓到了那些實施惡魔崇拜的新異教徒了嗎?威尼斯沒有執行過火刑,但我想這些人需要被懲罰。”


“那是二戰時期的問題了。”秘書長說“希特勒和墨索裏尼最後研究黑魔法,有個間諜當時用極端手段,想要扭轉戰局。”


“他殺了琳達,然後棄屍在潟湖?”阿裏桑德羅問。


“這小子是誰?”秘書長問。


“誰也不是。”男巫說“他很快就要走了。”


緊接著,阿裏桑德羅感到腦子裏一片空白,然後感覺無比幸福。


接著會有一個聲音讓他離開這個房間,他也傻笑著照做了。


“你們被墨給弄黑了。”臨走前他聽到男巫說“為什麽不反駁?”


“你們可真會藏。”秘書長憤憤不平地說“被自己吐的墨弄髒更糟!”


就像是浸泡在自己墨汁裏的烏賊一樣。


他傻樂著想,關上了房門。


同時他無比後悔,要是剛才不問那個問題的話說不定就不用被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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