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落了,但他們家族出了一個巫師。”
“我們不想激化矛盾,尤其是現在教宗換屆的時候。”秘書長說“惡魔常附身在身體虛弱的人身上。”
“你是害怕……”
“我不害怕任何東西!”秘書長打斷了斯內普“再說有兄弟保護梵蒂岡和宗座的安全。”
“你所說的那個胖修士會不會是韋爾多派的?”詹盧卡問斯內普“他們是現存至今,被指控過使用巫術,唯一的異端教派。”
“我不知道。”斯內普說“韋爾多派也是隱修?”
“與你無關,巫師。”秘書長麵無表情地說。
“韋爾多和聖安東尼一樣,是裏昂富有商人之一,但從社會地位來說,他隻是一個新晉的有錢人,而當時裏昂和它周圍的地區都在當地大主教的控製之下,大主教和教堂分支的教士分享宗教和政治上的權力,那些教士都是封建貴族,他們都希望從教士這個身份獲得物質上的利益,確實有不少主教和教士趁著狩獵巫師斂取了財富。”詹盧卡看著秘書長的眼睛說“有一些主教非常腐敗墮落。”
“可是他舍棄了財富卻沒見到他買來了安寧,他還是被指控為異端了。”斯內普說。
“如果驅魔人要接受培訓,誰培訓他們?”詹盧卡問。
“我回答不了你。”秘書長安閑得靠著椅背說“我隻是一個小小的教區牧師,這個問題不是我這個級別的人能夠知道的。”
“在饑荒時期,韋爾多每星期花3天散發食物給有需要的人,有天他在人群中聽了吟遊詩人朗誦了一首很流行的法國詩,這首詩是有關一名叫亞力克西斯的商人放棄家庭和財產,作為一個托缽僧去過使徒式的基督徒生活的故事。沒有人可以做兩個主人的奴隸,你不能同時服務金錢和上帝,加入了韋爾多教派的倫巴第人是那麽說的,而且,還有一個傳聞。”
“那隻是一個傳聞,當不得真!”秘書長說“別說了,年輕人。”
“我想聽聽。”斯內普對詹盧卡說,秘書長對此無動於衷,好像聽不見他們說什麽。
“那個吟遊詩人,是救世主本人,韋爾多是第十三個使徒。”詹盧卡說“韋爾多派隻服從神,不必服從人,隻要追隨馬太福音的指示,任何人都可以進行布道,甚至是平教徒和女人,不需要教會的授權。這觸及了教會的權威,與教會越走越遠,終於韋爾多派被教皇盧修斯三世逐出大公教會,被列入異端行列。”
斯內普吹了一個輕浮的口哨“他把自己和彼得對等了,都是使徒?”
“那是個瘋狂的時代。”詹盧卡說“富差距嚴重,而社會上的財富大量掌握在教會人士手中,作為一個沒有地位的商人對教會存在不滿很正常。”
“基督再臨的話,就是最後的審判的時候了。”
“你自己說的,就像活在地獄裏。”詹盧卡說“最後的審判已經結束了,也許這就是地獄的樣子。”
斯內普看著窗外的風景,藍天白雲下的威尼斯看起來美極了,怎麽會是地獄呢?
“真是無稽。”他一邊說一邊撤了閉耳塞聽咒“真的太無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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