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要對此置之不理嗎?”
“你要對Zodiac的呼救置之不理嗎?”斯內普說。
“如果宿主死了,附身在他身上的魔鬼也會消失麽?”詹盧卡冷血得說“我想Zodiac應該是個老人了。”
“他還有流汗的毛病。”斯內普說“身體虛弱的人才會容易被附身,對麽?”
“不能一概而論。”秘書長疲憊地說“也有身體健康的人著魔的。”
“羅伯斯庇爾把讓·雅克·盧梭的思想當成了聖經,恐怖統治時期的法庭就像是宗教法庭,不認同盧梭觀點的都要被他送上斷頭台。”斯內普說“你認為他是瘋了還是著魔了。”
“他寫了什麽?”詹盧卡問。
“奢侈的現象應該少一些,或根本沒有,因為奢侈是追求金錢的惡果,或者使得追求金錢成為一種必要,即使富人墮落,又腐蝕窮人的精神,國家因此萎靡而追求浮華,國中公民一些淪為另一些的奴隸,而所有公民都是輿論的奴隸。”斯內普宛如拿著一本書一樣緩緩念叨“社會等級和財富分配應非常平等,否則權力和權威的平等將不會長久。”
“你覺得盧梭說得對麽?”秘書長問年輕的大學生。
“沒人可以淩駕於法律和共和國意誌之上。”詹盧卡說“就連總督也不行。”
“要申請到威尼斯教區當主教可不容易,即便威尼斯共和國已經消失,並且她從很多角度來說已經沒落了。”秘書長說“我沒那麽蠢,會對金錢產生貪婪。”
“他預測到了,科西嘉那個島國,遲早有天會讓整個歐洲震驚。”斯內普說。
“不是科西嘉,是拿破侖,而那個讓科西嘉的拿破侖感到害怕的是沉睡在東方的獅子。”秘書長說“我記得是威尼斯第一個結束獵巫的。”
“趁著法國和德國百年戰爭交戰期間。”詹盧卡說“1521年7月,終止了所有的巫師審判。”
“我想那是你們覺得驕傲的日子,那是歐洲文明的進步的標誌對麽?”秘書長冷笑著說“諾貝爾獎是在斯德哥爾摩頒發的,你能不能告訴我?諾貝爾和平獎的標準是什麽?”
“我想他想問的是,為什麽……”
“我想問的是你們除了諾貝爾獎以外,對瑞典知道多少?”秘書長打斷了斯內普的話“畢竟今晚上的派對是瑞典的侯爵夫人舉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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