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約定的時間,泰晤士河沒有淹沒倫敦,憤怒的人群打算殺了那個占星師,後來他靈機一動,說他少算了一百年,世界末日預言往往最能調動人們的注意力,從公元前684年的古羅馬人的滅亡預言開始,到達現今這個年代,地球上已經出現的有關末日論預言高達160多次,這類人的共同特點就是喜歡編故事,觀察這些言論,我們不難發現一個現象,那就是不同的職業對於末日論有著不同的職業看法,1530年的那個占卜師以為自己是埃及祭祀,泰晤士河是尼羅河,會隨著天狼星升起而泛濫……”
有不少女孩發出竊笑,男孩們則對“天狼星”這個詞非常不屑,嘴瞥得都歪了。
在中世紀獵巫時期,多明我教會也是用的世界末日說在瑞士山區進行傳教的,那些宣稱要消除愚昧的宣教士卻到處散布恐慌,最終村民們被嚇得六神無主,隻能修士們說什麽就幹什麽。
恐嚇會讓一部分人抵抗,但更多的人則選擇服從,比如媽媽會恐嚇孩子,你不努力讀書,以後怎麽生存?
社會的職業很多,不一定隻有讀書這一條路,一個貢多拉船夫的月收入還比一個工程師多呢。
多讀書不一定會多掙錢,Zodiac掙錢估計不多,否則他也不會那麽偏激了,得到社會認同後,就算不結婚也沒有什麽問題,問題是不論是社會還是個人感情生活他都沒有得到關注和承認,他就用自己所學的知識來報複社會了。
在黃道帶島上的事件,當時的“劊子手”穿的是黑衣服,帶著的是黑頭套,古代的劊子手其實穿的是紅衣服居多。羅馬的犯罪博物館裏就有一件官方認可的劊子手馬西莫·蒂塔穿過的衣服,他據說在1796年到1865年處決了500多人。
那紅衣的顏色和紅衣主教是一樣的,隻是紅衣主教代表的是自己的血,劊子手的衣服的血是別人的,都是人的血液,即便那個被殺的人是“罪人”。
恐嚇比循循善誘要簡單多了,傳教士和牧師動不動就說末日審判,不做“義人”就要下地獄,信徒們信以為真,就幹出了很多現代人看來很匪夷所思的行為。
很多人有個錯誤的觀念,覺得封建王權政府是老邁腐朽、效率低下的,民主製度是年輕廉潔、效率很高的。
這恰好就是一種誤解。
在讓雅克盧梭的社會契約論中王權體製政府是極度具有活力的,它能積極得主導其他人的意誌,所有的一切朝著一個方向努力。
歐洲的國王遠不如中國皇帝幹得好,秦始皇修建長城,漢武帝攻打匈奴,隋煬帝修建大運河、遠征高句麗,就連楊玉環想吃荔枝這種事也被唐玄宗以八百裏加急的方式成功了。
埃及的法老修建金字塔,巴比倫空中花園這些無一不是王權下的產物。
如果王權的這個目標是為了公眾利益,那他就是明君,唐玄宗前期開創的開元盛世就是例子,如果他的目標不是為了公眾利益,比如濫用八百裏加急運送荔枝,以及修華清池等舉動,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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