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早期處理,放任不管的結果就是死亡,《孫子·九地》裏說:投之亡地而後存,陷之死地然後生。
溥儀在最後關頭還是在招服侍自己的人,最後他成亡國之君一點都不奇怪。
路易十六的情況比較特殊,要是大家都能冷靜下來思考,別被“革命熱情”衝昏頭腦,說不定法國也能君主立憲。
巴黎人民攻陷巴士底獄則是因為色魔薩德侯爵的挑撥,巴士底獄是關押貴人的監獄,薩德侯爵在監獄裏的擺設都是他自己布置的,而且他也不吃牢飯,是讓外麵給他送飯。
普通人不知道監獄裏的底細,以為那裏是宗教裁判所一樣的人間地獄,巴士底獄被攻陷後就被拆了,石料被用來修橋,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吸血鬼喬萬尼的說辭,而那個薩德侯爵也被送去了瘋人院,他的妻子接機與他離婚。
瘋子和普通人理解的瘋不一樣,那個時候心理醫學不發達薩德侯爵說話看起來正常,他還能正確拚寫,瘋人院關了他一陣後就把他放了。
後來他還他參加了雅各賓派,就算是他那樣的瘋子也知道財產不能隨便給,雅各賓派讓他交出普羅旺斯的宮殿和家庭財產他也不肯,他逐漸脫離當時的主流思想,被推上了斷頭台,就在執行死刑前羅伯斯庇爾倒台了,他又獲釋,這一次他失去了所有的財產,變得窮途潦倒,不得不出賣他的家庭所有的財富,幹雜活維生,他寫的作品賣不出多少錢。
女人的愛情小說多是寫些談情說愛的情節,男性作者則看重“視覺衝擊”,但是這個衝擊還是有限度的,薩德侯爵“刺激”過了頭,除了和他一樣的色魔正常人都看不下去,他寫的書根本賣不出去。
他在拿破侖上台後,因為寫了不合時宜的小說,未經審判被關押,他被稱瘋狂再次被關入瘋人院。
在伊甸園東麵的一個曠野裏,有一頭雄性怪獸貝西莫斯(Behemoth),另一隻母獸盤踞大海,名曰利維坦,他們在神創世紀的第六天出現,並將隨世界末日的到來而被作為奉獻給聖潔者的祭牲而消逝。
這個利維坦,強到足以與撒旦相提並論,她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是為“七宗罪”裏的“嫉妒”。
利維坦有雙麵性格,她既是測量愛情深度的工具,也是讓愛生恨的誘導。
諸如宗教和孔子這樣的哲學家試圖將利維坦關進籠子裏,但這麽做卻一樣製造了很多問題,男人不能接受女人有多個配偶,怎麽能讓女人不要嫉妒,和平共享一個丈夫?
男女徹底平權是不可能的,可是卻應該有一條底線,跨過這條底線那曾經美好的一切都會變得非常醜陋。
利維坦在希伯來語中有著“扭曲”、“漩渦”的含義。
漩渦不總是像銀河係以及藍洞那麽美的。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出現了西弗勒斯的身影,沒有夕陽的亞得裏亞海看起來像是一隻即將醒來的巨獸,發出沉重的呼吸。
雖然明天才過戶,但他們已經把這裏當作自己的房子了。
希望它不會和他們第一個家一樣毀滅。
威尼斯奸商是不會那麽輕易把好東西賣出去的,如果那13座皇宮的主人不想自己的投資沉入海底,就要想辦法讓威尼斯不沉下去。
他們的那個摩西計劃不管用,並且很懷疑投了多少錢,但他們卻在愛琳娜島修建了一個新的威尼斯出來,畢竟那個集團的名字就叫“新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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