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陷入群體中的個人意誌被極度壓縮了,有的時候群體會無惡不作,有的時候則會崇高獻身、不計名利,為了榮譽,為了光榮,為了愛國主義。
在個人和群體中,個人的智力是高於群體的,如艾薩克·牛頓,可是即便是牛頓也無法阻止人們被南海泡沫衝昏頭腦。
理性的個人認為,自己可以引導那些陷入無意識狂熱的“蠢貨”,如果他的個人觀點與群體的價值觀念相差懸殊,甚至相違背,即便它聽起來很有道理,在感性驅使下群體也還是會把國王和蘇格拉底這樣的哲學家送上斷頭台。
這樣的殘忍,與人類群體獵殺動物時的殘忍沒有任何區別。
不會有人將法國大革命說成是非正義的,在1848年的七月革命中,民眾和趕來鎮壓的軍警成了戰友,攻占了查理十世的皇宮,但他們沒有搶走任何一樣藝術品,即便任何一樣都價值連城,夠他們一生所需了。
1900年英法聯軍攻入圓明園,他們把能搬走的都搬走了,不能搬走的燒光,維可多雨果寫了文章抨擊這種強盜行為造成了什麽後果呢?
他是少數和查爾斯狄更斯一樣清醒的人,狄更斯看著那些觀看絞刑的人們,直言不諱地說這種絞刑不會起威懾作用,反而起了娛樂作用。
魯迅也曾經描寫過群眾圍觀砍頭的場景,那些“看客”都極力伸長了脖子,看完了殺革命黨人的場景後還說“殺頭真好看”。
這其實和歐洲的火刑、絞刑是一樣的,人的共情能力退化了,對殺戮沒有一絲悲傷,反而覺得是在看熱鬧。
瑪蒂娜人性實驗中分成了兩個人群,一群人阻止瑪蒂娜將槍對著自己,一群人卻在嚷嚷著說“這是一場秀”。
絕大多數人都希望自己是最先“覺醒”的那一批人,但結果往往不盡如人意。
科學能起到破除迷信的作用,卻無法承擔起諸神、英雄、詩人帶來希望和幻想的責任。
神付出慷慨的承諾,活著的時候行善,死後上天堂,享受永遠的快樂,但黑死病讓這個幻想破滅了,失去希望就會接近地獄之門,人們不再信神了。
科學不會像幻想一樣撒謊,他會誠實得告訴那個問“你喜歡我們的城市麽?”那個人,他所在的城市有哪些缺點,下水道是否老舊需要整改,人口稠密的程度和消防問題,犯罪率和交通堵塞問題,還有就業和產業政策,這麽回答別人的問題除了貢獻自殺率以外還很欠揍。
大眾都有自己的幻想,他們希望能聽到別人用優雅的語言表達,這種讚美不僅能讓人覺得心情舒暢還更有信心,工作起來也會更有幹勁,他覺得自己在為這個城市變得更好在做貢獻。
有生命的東西都有陰影呈現出立體的形態,沒有陰影它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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