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空中貢多拉(4/4)

榨幹,牛骨頭做成飼料喂給食草的牛吃,梵高1890年去世,到二戰結束的時候他的作品還不太貴。日本人二戰前買過一副梵高的向日葵被炸毀了,二戰後又花了幾百倍的價格買了另一幅,可以說是誌在必得,所以炒熱了梵高。


他活著的時候沒人理解,最後舉槍自殺了,現在的人追捧他的作品,仿佛是在圍觀這個窮得本來不該去畫畫的人,怎樣因執念到死。


一個窮鬼應該想怎麽活下去,而不是肖像富人才有資格玩的“文化”,窮人是不配有夢想的。


梵高在生時的落魄和他死後的巨大的名氣,如同哈哈鏡一樣,倒影著一個滑稽變形的世界。


Zodiac說,那些被他殺的人,死後會成為他的奴隸,自殺的梵高靈魂得不到解脫,他的名氣和作品在死後也被人繼續利用,他成了“魔鬼”的奴隸。


“你還記得三兄弟的故事麽?”西弗勒斯問“持有老魔杖的老大在旅店裏被割喉,持有複活石的老二是自殺的,都不是死神自己出的手,那幾個躲過一劫,後來又離奇死於意外的人是不是也是這樣?”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善惡有報,缺德事做多了會被報應的。”她情緒化得說,她已經出離憤怒了。


“我記得那是佛教的哲言。”西弗勒斯用低沉的嗓音說“但是索爾特家族好像沒有好下場。”


“他們破產了,卻躲過了後麵發生的離奇的事。”她心懷怨恨得說,她開始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了。


這時窗外又下起了雨,雨點打在雨蓬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那些涓涓細流聚集在一起,流向了大街上,沿著排水溝流向了大運河。


威尼斯是一座浪漫的夢之城,當人們沉浸在她的美麗和過去時候,往往忘了失去有多麽容易。


所謂的悲劇,就是把美好的事情毀給所有人看,讓人為它傷心落淚,卻能給人啟迪。


阿不思鄧布利多說:不要憐憫逝者,要憐憫那些活著,心裏沒有愛的人。


不過要憐憫他們實在太難了,阿不思,因為她現在也忍不住想像法國大革命時期的革命者一樣,將資本家和封建貴族開膛破肚,看看他們的心肝長的是個什麽顏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