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真福(3/3)

定有深通兵法之人存在。


鬆平信綱素有智謀,人稱“智慧伊豆”,他在仔細觀察了前線形勢以後,認識到原城防禦堅固,一揆作戰英勇,絕對不能硬打硬攻。於是信綱就指揮著黑田、鍋島、立花、細川、水野、有馬等十數家諸侯聯軍,從陸路將原城牢牢地封鎖住,斷絕補給,想要把城中人全部困死,餓死。


當時天草四郎時貞還期望長崎的荷蘭人前來救援,然而在鬆平信綱的外交活動下,荷蘭炮船卻於一月十一日開到原城附近的海麵,然後向城內連開數炮。


天主教有何可信?上帝又有什麽用?同樣信奉所謂“上帝”的荷蘭人,不也背叛了嗎?


鬆平信綱的策略取得了效果,原城中糧草越來越少,但城中的信徒還在拚死抵抗。


天草四郎沒有趁機逃跑,擇機東山再起,而是留下一句名言:此刻死守此城者來世永為朋友。


最終幕府軍付出了死亡三千人,受傷上萬人的重大代價,然而原城終於還是被攻陷了。


城內剩餘的兩萬餘人,不論男女老幼,全都遭到殘酷的屠殺,天草四郎時貞等人也在其中,幾乎沒有一人能夠逃得性命。


明治以後,原城被廢城處分,建築物等被撤去,變更為田地,在原址建設了一所學校。


滄海桑田隻不過如此。


然而基督教還是在日本留下了痕跡,這次選教宗還是有東亞的主教出現。


日本人的婚禮,如今除了在神社舉行的穿白無垢的日式婚禮,還有在教堂舉行的穿婚紗的婚禮。


不論是白無垢還是婚紗都是白的,“語言偽術”雖然騙不了和尚,卻很容易騙普通人,尤其是那些想要逃避現實的人。


那些在死亡線掙紮的農民就是例子。


但同時信仰也會產生一股強大的凝聚力,讓一群農民和幕府軍對抗。


西方的農民能做到東方農民這一點嗎?


約瑟夫看著陽光下的羅馬城,古羅馬的軍隊也是從農民中征召的,他們是最好的兵員,比城市市民更好。


但就意大利二戰時期的表現,不論是農民還是城市居民沒什麽兩樣。


羅馬的史詩《埃涅阿斯紀》中寫道:希臘人在鑄造、雕刻、辯論和天文方麵有極高的成就,但安喀塞斯叮囑埃涅阿斯要記住羅馬人的目標是法治與征服。


越是難獲得的越是想要得到。


約瑟夫沉沉歎了口氣,這種“想要得到的貪欲”真是難以克服。


他轉過視線,繼續向教宗所在的醫院走去。


驅魔人永遠都不能和特蕾莎修女一樣列入了天主教宣福名單,所以他幹這份工作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在約瑟夫離開後沒多久,一隻和平鴿飛進了他剛才走過的走廊。


一月份的時候,保羅二世在聖彼得廣場辦公室的窗口會見了成千上萬名青少年教徒。他當時從窗口釋放了一隻和平鴿,結果和平鴿沒有飛走,反而飛回他的辦公室,他同所有觀眾都大笑起來。


雙彩虹往往代表著吉兆,兩個半圓和在一起就是圓滿。


在愛爾蘭傳說中,小矮妖將寶藏藏在彩虹盡頭,北歐神話中彩虹連接著神國和人類居住的中土,猶太教和基督教則記載著在以大洪水滅世之後,諾亞與上帝以彩虹定立契約,再不以洪水滅世。


前提是人類要遵守諾言,如果人類自己先背信棄義,上帝為什麽要遵守和人的契約呢?


當時為諾亞叼來橄欖枝的,便是這白色的和平鴿。


但是它的眼睛是紅色的,看起來就像是得了白化病的普通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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