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做法簡直是用無形的子彈草菅人命。”波莫娜說。
混淆咒像是無形的子彈,它讓人覺得混淆,進而作出失敗的判斷,產生反常的行為。
司馬遷曾說,天下熙熙皆為利往,但要是為了逐利,失去了對自然和生命的敬畏,每一枚硬幣都染著鮮血,則和魔鬼無異。
如果權威和他們握手,災難就會悄然降臨。
隻是現在還是有資本支持的挺糖派占上風,需要寫手繼續寫文章和權威鬥爭。
這是一場戰爭,它發生在顱內,因此可以成為顱內的戰爭。
“通常別人問我的第一句話是‘你是不是日本人’。”那個亞裔女孩笑著說。
“我偷看了你的文章,但我覺得這種文章不該在公共場合寫。”
“我是故意的。”那個女孩努嘴“瞧瞧他們加了多少糖。”
波莫娜順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有一個肥胖的意大利男人,那張椅子快塞不下他了,他麵前的桌上放了十來個糖包。
“我叫中村雪,美國人。”她朝著波莫娜伸手。
“琳達·史密斯。”波莫娜也伸出手,和那個日裔美國人握手了。
文字獄砸斷了漢族文人的脊梁,這也許就是滿清在日本之前展開自強運動,最終在“維新”的時候輸給了日本的原因。
但幸好有公車上書,挽回了一點麵子。
那些被滿清斬首的讀書人本質上和燒死在鮮花廣場的布魯諾沒有區別。
曾經是國王、主教和富商要求士兵殺死另外兩個人,自己給他好處。
後來主教被富商和國王聯手殺死了,再後來國王也被殺死了,最終就是富商和士兵兩個人了。
現在是少數知識精英和大多數普通民眾的對立,既然是少數服從多數的民主,為何涉及自己利益的時候就要多數服從少數了?
除了缺德,那幫人什麽都不缺,也難怪能幹出指鹿為馬,顛倒黑白,乾坤倒置,混淆是非的事了。
幹體力勞動需要吃肉,幹腦力勞動的不需要吃,吃素食就可以了。
其實素食主義者吃蔬菜和牛吃草都是一樣的,他們放的屁裏也應該有甲烷。
如果素食主義者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譴責食肉的人,那麽我不可以吃肉,你不可以放屁,這樣大家都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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