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達芬奇的園藝(1/3)

梵蒂岡也有電台,此刻桌上的收音機裏正在播放一個訪談節目。


有個名叫帕利拉的神父在抱怨,近年來驅魔服務比以前多了很多,主要是和人們對占卜的推崇給了魔鬼趁虛而入的機會。


梵蒂岡培訓出來的驅魔人很標準,十字架、聖水、油、鹽還有一個厚重的黑色文件夾,這個文件夾是專門用來記錄驅魔事件的,如果有必要,整個驅魔過程需要錄音和攝像,畢竟如果遇上和安娜麗絲一樣的案子可以作為證據提供給法官。


每一次案件結束後有很多文件需要填寫,還要經過審核、詢問和歸檔,約瑟夫這次回梵蒂岡就是交這些文件的。


他一向都不擅長寫報告,還有那些繁瑣的質詢,他原本想一邊聽音樂一邊寫東西,結果卻聽到了一大堆陳詞濫調,於是他將收音機給關了。


但關掉收音機後,他並沒有重新投入寫報告中,他將自己陷入靠背椅中,抬頭看著雪白的房頂,它看起來遠不如西斯廷天頂畫那麽華麗。


奧爾維耶托教堂的祭餅上一次流血是十三世紀,當時教堂裏有一位司鐸質疑變體論,它就和佛像閉眼一樣被當做不祥之兆。


警告要是有用,每年就不過有那麽多人淹死了。


在所有的聖堂裏所預備的供餅,在祝聖與奉獻之後,都成了在天上的同一個基督的身體。


在感恩奧秘中,餅酒轉變為主的體血之後,它們不再變回它們先前的本性,而是永遠保持為主的體血。


但是人們追逐聖杯,是因為人們相信喝了用聖杯裝過的酒就能永生。


古代的牧者指出創造者的大能,由虛無中創造世界,降生的奧秘,作為食物所吃的餅酒或水,是如何以一種不為我們所知的方式,轉變為我們自己的體血。


中國人祭祀祖先是因為他們與自己有血緣關係,他們會給後人提供庇佑和幫助。


這很容易理解,司鐸分開聖羔時所唸的經文中念叨:分開和分享的是天主的羔羊,分開而永不分裂,享用而永不耗盡,卻使享用者得以成聖。


耶穌和普通人沒有血緣關係,他卻為了不相幹的人犧牲了自己。


聖徒哪是那麽容易當的?習慣了口腹之欲後再守齋戒沒那麽容易了,吃餅隻是個儀式,儀式結束後該山珍海味還是老樣子,或許那些主教隻有在被關進西斯廷禮拜堂的時候才會吃兩頓“樸素的晚餐”。


現代的主教不像古代那麽享受特權了,卻還是有很高的收入,並且用低於世俗的租金租到豪華公寓。


而他卻住在這麽個小房間裏。


以美國人對神秘事件和超自然現象的癡迷,他隨便寫兩本書或者參加脫口秀就能大賺,為什麽他偏偏喜歡選擇這麽一條路呢?


他看著天花板,一直盯著,直到看到有一些血絲一樣的東西滲透出來。


聖子是不會留下自己的骨血的,西門、雅各、猶大與約西和他共享一個母親,如果承認耶穌的人子身份,那麽就有可能出現穆罕穆德家族一樣的問題。


從天國變成地上的王國,那就要領土,那會引起很多爭端,教皇國如今隻剩下梵蒂岡那麽一小塊,這省去了很多麻煩,能夠有時間去思考別的問題了。


人子的含義是什麽?聖彼得的回答是:你是神的兒子。


他不能成為一個“也吃也喝”的人,當然也不能有“情婦”、“妻子”,但一份古代紙莎草紙上所記載的《耶穌妻子福音》中提到,耶穌曾結過婚。


手稿用古老的科普特語記載道:耶穌對他們說,“我妻子……她可以成為我的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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