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懷疑他的性取向,甚至弗洛伊德還對他進行了精神分析,認為他對男性刻畫得很透徹,女性很少畫脖子以下的部分,不像提香那麽愛畫不穿衣服的女人。
托比亞·斯內普其實是一個達芬奇型人,他有多重才能,學什麽都很快,卻無法適應深入學習。
達芬奇型人往往剛投身於一個新的領域的時候充滿熱情,掌握了基本技能之後,之前的動力就漸漸消失了。
托比亞不斷的更改自己的目標,更換工作,更換興趣愛好,就像西弗勒斯說的一樣,托比亞每一樣都沒那麽喜歡,但一開始他卻的確是熱情高漲的,這種人很難適應現代專精某一行業的社會人才需求,西弗勒斯也喜歡很多東西,不過他的身份是魔藥大師,黑魔法和煉金術都排在了這個身份的後麵。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樣樣都投入時間和精力去研究,除非他的壽命比普通人長,又或者和達芬奇一樣花很少時間睡覺,節省出比別人多一倍的時間。
學院畫廊裏有不少類似米開朗基羅聖母哀子的雕塑和油畫,但不論哪個都不如米開朗基羅的雕塑那麽觸動人心。
波莫娜沒看過聖母哀子的實物,隻看過照片,也許是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瑪麗亞在她看來是在一邊哭一邊笑。
這種情感是衝突矛盾的,同時又有自己的理由,或者說是米開朗基羅理解的“合理”,耶穌殉道而死,米開朗基羅也一定要在教堂裏畫裸體,哪怕他會因此遭到懲戒。
這種“共同感”奇妙極了,達芬奇解剖屍體,將所學以圖繪的方式展示在世人麵前,他記錄的是一種感覺,而並非是眼睛在某一時刻看到的,隻是“抄寫”的話相機就足夠了。
如同半夢半醒之間,可以感覺到卻難以描述,達芬奇學習的時間都是在初醒時和即將睡覺前,有人說處於這個狀態的人,所作所為會對他的感知造成重大影響,仿佛給了一種自然進入潛意識的機會,達芬奇沒有做冥想和自我催眠的練習,而是自發地找到了這種利用自己潛意識的辦法。
大師級的作品普通人是很難理解,似懂非懂的懵懂得讚歎一聲“畫的真好”,至於好在什麽地方說不出來,反正有對比之後發現所有臨摹或者再創作的作品都不如“原作”好,畢竟世俗也是有鑒賞能力的。
每一個細節和線條都那麽恰到好處,以至於想要動手去修改都無從下手,這種作品便是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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