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還把她的腦袋割下來放在快遞盒子裏裏,擺在米爾斯麵前的雜種,米爾斯很難和“聖徒”般選擇原諒。
和醫生比起來,牧師或教士更注重心理的磨難,醫生更傾向用藥物來治療某些神經症的症狀,至少米爾斯呆過的那間療養院是這樣的。
療養院裏也有教堂,但那個教士經常不在,新教牧師往往已婚,並且要負擔一個家庭的開支,無法做到和天主教一樣背後有教會的經濟支持。
天主教耶穌會會士對心理學了如指掌,至少那個來找米爾斯的驅魔人是這樣的。
他們經常在沒有苦像的十字架上前聊天,那裏通常都沒人,約瑟夫對他的幫助遠大於心理醫生。
遭受折磨的人往往會去找醫生而不是牧師,但醫生往往不會對心靈的終極問題說什麽。
人格異常、精神分裂需要診斷,需要懂得很多的“測量工具”,並且它現在仍然處於科研階段就已經被法庭開始使用了。
它很容易出錯,就像電影裏演的,最後那個連環殺人犯整合的人格不是妓女,而那個心理醫生也被殺了。
那個電影裏的殺人犯還會繼續殺人,直到被狙擊手幹掉,米爾斯殺了約翰·杜阻止了更多的謀殺發生,雖然那個時候以及在法庭上的辯論都沒提起這一點。
約翰·杜沒有發瘋,他隻是“壞了”,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他應該和普通人隔離開,比如精神病院之類的地方,而不是繼續和普通人當鄰居。
大城市裏的鄰裏關係很冷漠,誰知道隔壁住著什麽樣的人。
約翰·杜的鄰居們沒被他選為目標可真是個奇跡,這或許是因為他的房子太詭異了,一旦出現起謀殺案,警察都會去敲門,看鄰居們有沒有看到可疑人員,任誰看到他的那所房子都會起疑心。
披著羊皮的狼躲在羊群裏,輕易是很難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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