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徒弟”跑來替米爾斯辯護。
“你聽過躁鬱症麽?”律師說。
“那是什麽?”
“你隻要讓人覺得你有精神疾病,就不用蹲監獄,連刺殺美國總統都沒事,何況你殺的是罪有應得的人。”律師用手帕擦掉臉上的汗,翻閱著桌上的卷宗“陪審團不會對因為天氣炎熱或者別自以為是的理由而憤怒得殺人的人報以同情,你現在需要扮演一個因為失去了妻子而無比痛苦的丈夫,躁鬱症是最適合你的。”
“什麽?”米爾斯困惑得問。
“你憤怒得想要殺死別人,又痛苦得想要殺死自己,心理學上管這叫雙向障礙,別擔心,這是一種常見病,平均發病年齡30歲左右,很多好萊塢明星都有。”律師拿起礦泉水狂喝了一通,繼而又說道“你父親是電焊工?”
“是的。”
“那就對了,錳過量會造成情緒困擾,容易憤怒、還有攻擊人,如果兒童和嬰兒接觸錳會造成大腦損傷,長大後會情緒調節不良、行事衝動,錳甚至會穿過母體的胎盤影響胎兒,尤其是母體缺鐵的時候。”
“我父親是電焊工,和我母親有什麽關係?”
“我母親不吸煙,但她一樣得了肺癌,猜猜怎麽著?我父親是個煙鬼。”律師“砰”得一聲將空了一半的礦泉水瓶砸在桌上“清醒一點吧,大衛,如果你不想進監獄的話,就照我說得做!”
一個謊言重複一千遍也會成為真。
米爾斯再次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洛杉磯警察局的長椅上,並非是紐約的審訊室。
安東尼醫生此刻已經不在了,他的外套放在米爾斯的身上。
米爾斯困惑得坐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剛才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卻想不起來是什麽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好久沒睡那麽好的覺了,頭腦無比清醒。
“叮”得一聲,電梯的門開了,長胖了的奧沙利文從裏麵走了出來,手裏拿著卷宗。
“當我忙得快死的時候,你卻在睡覺?”奧沙利文譏諷得說“你的拍檔呢?”
“他不是我的拍檔。”米爾斯揉了下臉,站了起來“你才是,別忘了醫生跟我們說的話了。”
“你覺得你能對付他麽?”奧沙利文問。
“如果他那麽容易對付,你們也不會作為條件和我做交易了。”米爾斯冷笑著說“安東尼·馬庫斯,聽起來可真像是個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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