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濃鬱,看起來就像沐浴在黑色的火焰裏。
“要來點嗎?”波莫娜將小熊餅幹很慷慨地分給他。
他一直盯著她,那眼神很糾結,就像她戴了一個麵具,他在分辨麵具下的人是誰。
“我忘了我們的暗號是什麽了。”她努力回憶著,她好像跟他約定過,以後要確定她是誰,要說一個隻有他們知道的暗號。
“我們必須下去。”西弗勒斯說“那個怪物被殺死了,但它還有父母,它的母親是一隻毒囊豹,她在混戰中逃到阿爾卑斯山另一邊去了。”
“日內瓦?”
“沒錯。”
“它的父親呢?”
“那隻五足怪還在裏麵,剛才那個醉鬼和他的哥哥以為裏麵已經沒什麽危險了。”
“他的哥哥呢?”
“怪物的肚子裏,幾十年前已經成為糞便了。”西弗勒斯冷酷地說道“那個醉漢一直想為他報仇。”
“所以,村子裏的人是防備五足怪?”
“過了好幾百年了,它已經很老了,否則那個醉漢也不會跑出來。”他取出了一瓶火焰威士忌,倒進了玻璃杯裏,然後一口喝幹了它“麻煩的是底下的迷宮。”
“又有什麽花樣?”她無精打采地問。
“還記得我們在帕多瓦看到的那些標本嗎?其中就有從畸形人的臉。”
“我當然記得。”
“有人將人的臉剝下來,做成標本掛在迷宮的牆上,醉鬼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上百個。”
波莫娜被嚇得打了個嗝。
“等原本占領這個區域的黑巫師死了,原來的村民都跑了,現在的村民是後來遷徙來的。”西弗勒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又一口幹了。
“為什麽他們要遷徙到這裏來?”波莫娜問。
“一開始是為了寶藏,現在變成了治療師的村莊。”
“他們真的是治療師?”
“誰知道呢?偽善的人在撕下麵具之前看上去挺像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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