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喜歡渡鴉,覺得它們是投機的食腐動物,但它們非常聰明。
過人的智慧是一種財富,這種財富和金錢一樣有很多種使用的辦法。
拉文克勞不全是瘋瘋癲癲,也有羅哈特這種善於經營的,他在某個意義上來說確實很“聰明”。至少西弗勒斯·斯內普隻是個惹人厭的學校老師,羅哈特卻有那麽多崇拜者。
斯內普舉起魔杖,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記混淆咒已經擊中了黑暗中射出來的暗箭。
“是渡鴉雕塑變的!”斯內普說,混淆咒從魔杖連連射出。
伏地魔的光影束縛將那些還沒來得及變形的渡鴉雕塑給捆住了。
萊爾·梅耶抱頭鼠竄,躲到了一塊石頭後麵,根本就不敢抬頭。
這些箭都是長了眼睛的,專門瞄準闖關者的心髒。它們可不會像射中查理的那支箭一樣射偏,因此他們不能失誤,哪怕是一個疏忽都是致命的。
在全神貫注的時候會忍不住屏住呼吸,幾秒會變得和好幾年一樣漫長。
混淆咒不像其他魔咒,會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和閃亮的光,它無聲無息,而且釋放十分迅速,中咒者往往來不及預防,那些中了混淆咒的弩箭在顫抖了一陣後會掉頭射向那些沒來得及變形的渡鴉雕塑,它們發出金屬撞擊才有的清脆聲音,就像是騎士對戰時長劍撞擊發出的。
“咚咚”、“咚咚”
心髒取代了頭腦成了身體的主宰,神經反應的速度比思想還要快,在腦子反應過來前,危險的本能已經命令手先一步動作了。
從眼睛接收視覺信號到手發出動作隻是轉瞬之間,斯內普比弩箭還要快。但他也有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個靈巧的躲閃不僅能躲過致命一擊,還能站在有利的攻擊位置。
雖說伏擊會搶占先機,卻不一定總是贏。
在進化出智力之前,人類的祖先就已經靠本能在森林裏求生了。
這份記憶隨著DNA傳遞下來,儲存在肌肉和皮膚裏的記憶往往會在人意想不到的時候忽然出現。
一道奇妙的感覺從兩腎產生,以似慢實快的速度蔓延全身,那是腎上腺素帶來的快樂。
它能讓人的呼吸加快,心跳與血流加速,瞳孔放大,將平時儲存起來的能量釋放出來,為身體提供更多的能量,宛如在燃燒生命
危險,但是刺激,腎上腺素帶來和大腦分泌的多巴胺不一樣的愉悅。
因此即便身處這樣的危境,斯內普居然笑了起來,隻是他沒有像伏地魔那樣猖狂的大笑,他的眼睛就像夜行動物般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沒有人喜歡吃虧,也沒有人願意成為弱勢的一方。然而,不是所有通過腦子去思考的選擇都是正確明智的。一個聰明的談判者會盡量要讓對方感覺“贏”,讓對方感覺自己沒有作一個愚蠢的決策。
有很多人認為薩拉丁放走獅心查理是因為敬畏他的人品。
這或許是因為東西方文化的差異,西方人很多都不懂“窮兵黷武”這個成語,而薩拉丁所處的沙漠之國正好是東西方絲綢之路的中點。
所以,到底誰才有真正“獅子的心髒”?
烏鴉除了代表滿口謊言,不忠、懶惰的仆人,在煉金術中還代表通過冥想擺脫物質對靈魂的束縛,前往靈魂最深處的黑暗,這個過程痛苦極了,就像是在經曆一次漫長的死亡。
但是隻要戰勝它了,就能體會無窮的快樂。
明白了什麽是死亡,就能明白什麽是活著的感覺。
就仿佛經曆了重生一般,世界會變得跟以前截然不同,雖然它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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