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更多過倫敦的勾心鬥角。
人們在船上跳舞、欣賞風光,偶爾到岸上的景點走走,品評一下幾千年前的陳年舊事。
管別人家的閑事總比處理自己家的糟心事輕鬆得多。一般來說每到一個地方,遊客總會買點紀念品回國,底比斯和盧克索的古董交易市場幾乎已經是公開而合法的了,造假者做了很多小雕像、石碑和聖甲蟲,就連最有經驗的埃及學家也會上當受騙。大多數不那麽富裕的旅行者隻是想在家裏有那麽件有異國風情的擺件,它是不是真的其實沒什麽關係。
真品往往會留給更加體麵的收藏家,他們通常是博物館的代理人,科普特的手稿特別受這些代理人的歡迎,每個歐洲博物館都想要得到重大發現和完整的莎草紙。
另外一種就是“大人物”,不論是他因為有錢而重要,還是因為他的世襲爵位,這種高得離譜的價格也隻有他們能承擔。
正是因為這些文物天價般的價格,讓很多冒險者和“自由職業者”抱著一夜暴富的心態,瘋狂挖掘大型文物,燒掉、扔掉、破壞他們覺得可能沒有價值的文物。
這讓一部分埃及學者們不得不離開埃及,一方麵是因為旅遊業和那些冒險者讓埃及的東方特色不那麽純粹了,另一方麵是因為昂貴的生活費用。
眾所周知,旅遊景點的物價就是高,當地人都不會去的,但這些對當時的埃及統治者穆罕穆德·阿裏來說沒有關係。
泰戈爾說過,當一個人忍耐到極限,忍無可忍的時候就是他覺醒的時候。
他一心想讓埃及變得現代化,要讓古老的埃及變得和歐洲一樣先進。
他把神廟拆了,用那些石塊去修建工廠,給埃及本地人提供旅遊業之外的實體經濟,反正這些石頭留著也要被運往歐洲。
斯卡曼德從埃及找回那隻雷鳥,是因為埃及巫師打算用它來招來雨水,讓更多的土地被灌溉。
“東方人”一向對國際保密法沒那麽重視,他們的巫師和西方不同,不僅不用擔心被追捕,還享有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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