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波拿巴式自由”(2/3)

,如果沒有我,我的兄弟們就一事無成,是我讓他們今天這麽風光的……約瑟夫不是當皇帝的料,他比我還要老,我肯定活得比他唱,而且我現在非常健康,更重要的是他地位太低,不該對此抱有幻想……他和我一樣出身平凡,但是我是靠著自己的實力提升了地位,而他依舊保持著剛出生時的地位。要想做法國的皇帝,必須血統高貴,或時有本事讓自己從芸芸眾生脫穎而出,所以這皇位一定要由我們的晚輩繼承,因為他一生下來就是皇族。”


拿破侖出生在一個貴族壟斷上層的時代,大革命將這種壟斷給毀滅了,他又重新搞這一套世襲製,這也是他最被人詬病的地方。


軍隊不同於其他地方,是靠實力和戰績說話的,歐根親王被譽為戰神,也是他一步一步靠著自己掙來的。


拿破侖三世在對普魯士的戰爭中投降了,巴黎隨即就發動暴動。


法國人骨子裏還是和羅馬人一樣熱愛凱旋,他們寧可花大錢修華而不實的凱旋門,也不願意花錢修那種兼備了稅收、行政、美觀功能的“普通城市大門”。


君主論中說了,征服如果能贏,那就自然沒什麽好說的,但是輸了還不肯放棄,投入過多的代價,那就要承擔後果。


對外征服尚且如此,何況是衛國戰爭。拿破侖三世所處的時代,還是那個父親英雄,兒子必然也是英雄的時代。伊斯梅爾可能自己也覺得自己是英雄的後嗣,才把法老卡摩斯的匕首送給了拿破侖三世。


“我們該回去了。”波莫娜低聲說“陷入這些過去的記憶裏沒有用的。”


“他剛才看了我一眼。”西弗勒斯看著那兩個打網球的少女說。


“他,誰?拿破侖?”龔塞伊問。


西弗勒斯沒回答。


“是不是你看錯了?”波莫娜問。


“這個地方不全是記憶。”他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波莫娜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線,它還是緊繃的。


“在調查清楚這個地方之前,我們不能立刻回去,也許這裏有我們的‘援軍’。”西弗勒斯又說到“你們覺得冥界會不會也有戰爭?”


“人都已經死了,還能被殺死嗎?”龔塞伊問。


“佛教裏有修羅道,凡是在此道的人,必須征戰不停,就算阿修羅本性善良,也會因此墮落。”波莫娜無奈的地說“他們本來可以生活得很幸福。”


“決定我們成為什麽人的,不是我們的能力,而是我們的選擇。”西弗勒斯譏諷得笑著“你覺得這句話說得對嗎?勒魯瓦先生。”


龔塞伊沒有立刻回答。


“我在一本拿破侖的傳記中看到了一句有趣的言論,革命之所以會蓬勃發展,是因為巴黎民眾采取行動的時候,遇到的總是倉促上陣的對手,拿破侖是第一個認真準備開戰的人,保王黨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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