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從不讓自己成為任何事物的奴隸,他從不挑剔自己的床,對食物和照明工具也沒什麽講究,甚至連他經常帶在身邊的鼻煙壺也不過是玩具一樣帶著,他不需要任何人為了討好他而在這方麵花費心思。”
“奴隸?”西弗勒斯笑著“我想有很多人渴望成為愛神的奴隸,我聽說作為哈托爾化身的奈菲爾塔利可是個‘絕世美人’。”
“我父親不是。”歐仁驕傲得笑著“他是教會之劍。”
“剛才是誰說自己不是十字軍的?”西弗勒斯說。
“他告訴教皇,如果他必須向羅馬鞠躬,那麽教皇就該對他俯首帖耳,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巫師,我們不是那種事事稱‘阿門’,以為隻有天堂才會給自己帶來安寧的傻帽。”
龔塞伊倒吸一口氣,這口氣吸太急了,讓他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了。
“你們這幫膽大包天的……”西弗勒斯說了一半將後麵的話給消音了。
“士兵們相信跟隨父親能獲取勝利,並且還能活命,他就是他們的信仰。”歐仁,這個活著的幽靈用一種近乎狂熱的口吻說“政變那天也是,他沒有像意大利時一樣長篇大論,話都被他擅長辯論的弟弟呂西安說了,他隻說了一句話‘任何敢反抗的,殺,跟我來,我是戰神’,沒人覺得他可笑,人們學習他的穿著打扮,就像他們曾經學習路易十四、十五、十六時一樣,沒人再覺得不戴假發不化妝可笑了,當你嘲笑我衣領的時候,你該知道,這是我父親首肯的,並且,我還是金羊毛勳章的獲得者,你又有什麽呢?你連甚至連一枚可笑的梅林勳章都得不到!”
西弗勒斯笑了“活著的幽靈能不能被殺死?”
“你可以試試看。”歐仁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它就像塗了唇蜜一樣散發著糖果一樣的光澤。
“不是這一次。”西弗勒斯平靜得說“有一天,我們會一決高下的。”
“你們封鎖了地中海,讓他的信沒法讓我母親收到,她以為他已經死了,後來你們還特地在特拉法爾海戰時讓種植玫瑰的專家通過戰場,這是什麽意思?嗯?證明你們有多了不起嗎?”
“看在上帝的份上,閉嘴吧!”龔塞伊大聲嚷嚷“我想和頭腦清醒的人一起做事,而不是兩個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