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衝頭的蠢蛋。”
西弗勒斯和歐仁瞪著彼此的眼睛,誰都不肯讓步。
“我累了。”龔塞伊說“真不明白為什麽我大半夜不躺在舒服的床上睡覺,反而來這裏陪兩個傻瓜。”
龔塞伊拿出了那個聖甲蟲護身符“我已經得到‘獎品’了,很顯然,你也不會把那把匕首給我,你都不著急我還急什麽。”
他說完就把聖甲蟲護身符塞回了衣領,轉身走了。
“你去哪兒?”西弗勒斯緩慢地說。
“回家,睡覺!”龔塞伊背著西弗勒斯揮手“永別了,老板。”
“你的手下離你而去了。”歐仁微笑著“感覺怎麽樣?斯內普先生。”
“你那麽崇拜你的繼父,為什麽他重新登上王位的時候你沒有追隨他?”西弗勒斯問“你也背叛他了?”
歐仁笑了起來。
“回來吧,伯爵。”歐仁朗聲說道“我們還不至於為了一些瑣事決鬥。”
西弗勒斯拿了一支煙出來,用魔法將它點燃,然後將煙灰給灑在地上。
“你不怕留下線索給警察?”歐仁問。
“前提是他們能抓住我。”西弗勒斯緩緩地衝歐仁吐了一口煙,那煙穿過了歐仁的身體,看來除了能拿劍,歐仁還是個“正常的”鬼魂“你媽媽沒有收到拿破侖的信,她以為他死了,這就是她向拿破侖解釋的借口?”
“事實就是如此。”歐仁說“她一封信都沒有收到。”
“然而你們以為這些信是被我們攔截的,為什麽你們就不認為是別的人的攔截的那些信呢?”西弗勒斯提高了嗓音,以一種輕佻的口氣說“我相信波拿巴家族有很多人反對你媽媽和拿破侖的婚姻,尤其是在他成為民族英雄之後,一個大他六歲,還帶著孩子的寡婦怎麽看都和他不般配,他應該找個純潔的、出身更高、能帶來更多利益的新娘,比如像哈布斯堡的公主那樣的人物,你父親說世襲貴族血管裏流淌著冰冷的政治,其實這和是不是世襲貴族沒有關係,也許波拿巴家族全家的熱血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你覺得這是我父親的一位親人幹的?”歐仁輕蔑地問。
“為什麽不呢?”西弗勒斯笑著說“難不成拿破侖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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