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托爾沒說什麽威脅她的話來,她隻是說為流血和死亡感到愉悅,就這樣就已經與地獄裏的惡魔相似了。
哈托爾是一個美麗的怪物,她象征著富足的生活,可是這些榮華富貴不正是吸引著無數人最後鑽進了惡魔的圈套裏?
就算是用金絲做的陷阱,依舊還是會致命的。幸好拿破侖沒有被愛給奪去了心智,臨死前選擇懺悔,因此沒有成為哈托爾的“寵物”。
哈托爾想要拿破侖的靈魂,波莫娜要是答應了幫助哈托爾,那就是害了他。
可是她要是不那麽做,“倒黴的”就會輪到西弗勒斯。
拿破侖不會那麽簡單就安息的,他還要為他生前所欠下的“債”償還,不論是為那些聽從他命令死在雪原和沙漠裏的士兵,還是死在他手裏的俘虜。
這是他的“報應”。
這麽想過後,她對自己以後要做的事就沒那麽多痛苦了。
如果波莫娜不答應哈托爾,哈托爾也有可能不放她走,隻有為了將作為哈托爾“居所”的雕塑重新放在杜伊勒利宮裏,哈托爾才必須放波莫娜回到原本的世界。
至於哈托爾到了杜伊勒利宮裏之後要幹什麽就不是波莫娜能控製得了的了。
有了對比後波莫娜才感覺維納斯是多麽的可愛。
“你知不知道,為什麽元老院裏都是律師?”哈托爾此刻又問波莫娜。
“不,我不知道。”波莫娜謹慎得說“是什麽讓你想起這個,女神?”
“我剛才說了,法國當時正在準備政變,拿破侖是個很能打仗的將軍,那正是那個打算政變的元老想要的。”哈托爾抿了一口葡萄酒,嘴唇就像是吸了血一樣血紅“在蓬巴杜死後,杜巴麗成了路易十五的第一情婦,那時的人認為,如果不找杜巴麗事情就辦不了,宮內的鬥爭已經到了影響政局的地步,甚至可以說大革命的爆發也與她們有關。”
“那些女人除了能花錢還能幹什麽?”波莫娜皺眉。
“哦,親愛的,超過了你的想象。”哈托爾打了個酒嗝,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完全清醒。
波莫娜立刻給她又滿上了一杯。
“她們幹了什麽?”波莫娜低聲問道。
“你有沒有聽說過莫普改革?”哈托爾問。
波莫娜搖頭。
“這樣的話,那就是個漫長的故事了。”哈托爾懶洋洋地說“律師總是會帶來麻煩,大革命發生時最激進的就是這些日後成為元老的律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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