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新的物種(1/4)

“誰教你的華爾茲,穿紅衣服的女人。”拿破侖問道“你也有個舞蹈老師?”


“不,你可以理解為是我父親教我的。”哈托爾笑著說“我們其實可以不用靠得那麽近,執政官閣下。”


“為什麽?”


“你瞧周圍。”哈托爾環視著舞池周圍,用小扇子遮住臉竊竊私語的男男女女“你猜猜他們在說什麽?”


就算聽不見那些幽靈的竊竊私語,波莫娜也能從他們的表情猜出一二。


華爾茲在21世紀可謂是老古董之中的老古董,是奶奶和爺爺才跳的,年輕人跳的都是癲癇一樣的搖滾。


不過在18世紀末、19世紀初,華爾茲還是一種“有礙風化”的舞蹈,老年貴婦們看到身披輕紗的女兒們“放浪”得在華爾茲的音樂中跳舞,不隻會氣得痛心疾首,還會認為自己有負家長的責任,是對含蓄的優良傳統和家教的扭曲。


因為某種不知原因的原因,華爾茲一開始在德國流行,後來又在英國流行了,這種英式華爾茲融入了土風舞,又和巴黎資產階級流行的華爾茲不大一樣。


總而言之,那些法國貴族多半在猜測,這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外國女人正在帶壞他們的第一執政。


波莫娜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和“風流”、“壞女人”這些詞匯聯係在一起。


“擔心他們說什麽幹什麽,不過是一些喜歡誇誇其談的蠢貨而已。”拿破侖輕蔑地說“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意大利讓他們不到一年就丟了,我去埃及之前給他們的是個好好的法國,現在變得一團糟,就這樣的本事他們還打算暗殺我。”


波莫娜算了一下時間,這場舞會應該是在拿破侖第二次出征意大利左右舉行的,相對於第一次遠征意大利,拿破侖在第二次到達意大利時沒有那麽順利,也沒人對他的到來歡呼雀躍,誰叫他第一次到意大利時搶劫了那麽多東西。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保存,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哈托爾輕聲說道“你知道這句話是出自哪裏嗎?”


“聽起來像是一首詩。”拿破侖說。


“這確實是一首詩,不過卻不是你們法國人寫的。”哈托爾又靠得近了一些,幾乎是貼著拿破侖的耳朵悄聲說“這首詩來自埃及,是讚美奧西裏斯時唱的。”


“奧西裏斯好像是冥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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