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沒錯,這首詩被記錄在亡靈書上麵,就連鬼魂也希望免遭流離之苦,無枝可依,你怎麽能……”
拿破侖忽然將哈托爾給甩了出去,讓她轉了幾圈,然後又扯著她的手讓她轉了回來,兩人繼續在音樂聲中起舞,仿佛剛才兩人隻是合作表演了一下。
“你覺得自己沒人保護嗎?上次兩個陪著你來的男人呢?”拿破侖僵硬得笑著,仿佛是帶著一個麵具。
“有一個是我的丈夫,另外一個為他工作。”哈托爾說“我現在在抗議的是你們男人搶了我們女人的工作,讓我們沒法謀生,為了生存我們必須給自己找個依靠。”
“男人搶了女人的工作?”拿破侖驚訝得說“怎麽搶?”
“裁縫,以前做衣服本來是女人的事,現在到處都是男裁縫。”哈托爾振振有詞地說“你讀過盧梭的愛彌爾嗎?”
‘我的天,你連愛彌爾都讀過?’波莫娜在靈魂深處說。
“你又想說什麽?”拿破侖無奈地說。
“女人很少去打仗,女人不吃力士那份口糧的。”哈托爾說“如果你允許男人拿起針線縫縫補補,向女人兜售蕾絲邊、發網和絨線,那麽你就該允許女人販賣刀劍和槍炮,為什麽你們男人對奪走女性的職業不害臊呢?”
拿破侖這次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你是為了吸引我才讀那些書的嗎?”拿破侖上下打量著哈托爾,眼神充滿了玩味“一般的女士可不會讀那些書。”
“我在向你要求平等的權力,執政官。”
“你又不是法國人,一個外國人在法國要權力有什麽用呢?”
“大革命賦予了婦女和男性同等的權力,你不能收回它!”哈托爾嚴肅地說“還是說你在埃及呆了一年,對東方人的一夫多妻製產生了向往?”
拿破侖臉色變凝重了。
“不是整個非洲都是一夫多妻製,西非的摩爾人是一夫一妻製,在一夫一妻製中,女人會對男人有很大的影響力,但是在一夫多妻製的民族中,婦女幾乎很難受男人的尊重,原因之一想必是一夫一妻製中,男子會顧及女人的感情,一個文明的民族會顧及婦女的感情。”
“你覺得我是個野蠻人?”拿破侖問。
“我聽說了那個傳聞,你在開羅的時候和一個女裁縫公開出雙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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